扶苏的消息,嬴政也已经收到了,他在沛县没找到赵覆舟,便决定北上。
感谢扶苏拆除掉一个错误答案,嬴政毅然决然决定南下。
嬴政甚至猜到,赵覆舟是故意在沛县留了人忽悠扶苏,这才骗得他北上。
御者还未及答话,变故陡生。
前方传来沉闷可怖的断裂巨响,紧接着是木料崩塌的声音以及马匹濒死的惨烈嘶鸣。
嬴政的座驾猛地一滞,外面瞬间炸开,惊呼、怒吼、兵刃出鞘的铿锵声乱作一团。
“护驾——!”
“有刺客!前面桥断了!王车坠坑了!”
嬴政面色沉冷如水,眼中却无半分慌乱。他没有立刻出去,只是将车窗的帘子掀开一道极细的缝隙。
“陛下。”
后车的李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嬴政的车旁,心有余悸地看向前方的大坑,“陛下受惊了。”
他今日,险些选到了那辆车,但最后被嬴政阻止,这才能从嬴政后方的马车里安然无恙地出来。
“贼子狡诈,于桥墩做了手脚,留人远观,见车坠便发足奔逃。属下已派最得力的锐士去追,定要擒拿活口,拷问主谋!”
随从汇报情况的时候,李斯的思绪因飘远。陛下早就知道今日会有人埋伏,也是陛下最后选择留他一命,可即便如此,陛下依然决定去寻天幕中说的那个宪赫帝。
车厢内静默了片刻,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追捕呼喝与伤者的呻吟。
约莫一炷香后,急促的脚步声返回。随从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追到了两人,其中一人被围时,竟。。。。。。竟毫不犹豫,以短刃自戕。另一人被及时制服,但齿间藏有剧毒,未及卸其下颌,也已服毒身亡。”
死士。
嬴政闭了闭眼,意料之中。
想找赵覆舟的人不止他一个,能猜到他会找赵覆舟的人也不少,想杀他的人在列也是正常的。
跳梁小丑罢了。
嬴政的手指轻轻敲击:“继续南下,朕倒要看看。。。。。。”
“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若他因此就躲在咸阳,才是真的在昭告天下,表示他不如那个小皇帝。
【“据说,秦时已存在一种古老的“纸”
——絮纸。”
】
【“它可能是在制作丝绵即漂絮的过程中,留在竹席上的残絮交织晾干后形成的薄片。这种絮纸非常原始、粗糙、产量极低,且以丝质纤维为主,几乎无法用于正式书写,更多可能作为包裹或衬垫之用。字典中对“纸”
的解释即为“絮一苫也”
,反映了这一早期形态。”
】
【“在司马尚的日记中明确写道,宪赫帝路过张家下人漂絮时,恰好西风骤起,将絮片卷入空中。她追视良久,见那薄片于风中不破,飘飘忽忽,竟逆光显出几分透明,其上沾附的几缕麻纤维清晰可见。】
【宪赫帝心中猛然一动:“絮本散乱,借水凝席,离水成片。若弃昂贵丝絮,取遍地之树皮、麻头、破布,效此捶打、漂洗、捞取之法,令其纤维交织成片,干后岂非可得代简之材?”
】
【“而当时恰好听见宪赫帝说这番话的司马尚——”
】
【“他问宪赫帝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想逃避今天的训练才到处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