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陈伯亦未寝
——【“他问宪赫帝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想逃避今天的训练才到处乱跑。”
】
【——“司马尚:好险,差点就让你们都有纸用了。”
】
【——“司马尚:恁说啥嘞,俺听不懂。”
】
【——“我真是要笑死了,是不是就算宪赫帝已经把纸造出来放在司马尚面前,司马尚都要问一句她是不是故意用这玩意挡着他检查宪赫帝的基本功。”
】
【“张家祖孙俩想把宪赫帝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司马尚则是完全相反,整日想着把自己的功夫和领兵打仗的本领都教给宪赫帝。”
】
【“宪赫帝的兵法嘛,我们都是知道的,除了她手下的兵仙,能跟她碰一碰的人至今都还没出生。”
】
【“先不扯远了,继续说回这个纸,被司马尚问了那句话后,宪赫帝对司马尚翻了个白眼就跑去找张漱莲了,气得司马尚拿着长枪跟在宪赫帝屁股后面追。”
】
【——“净耽误我们囡囡学习。”
】
【——“也别怪我们司马伯伯,他也是怕赵覆舟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他日遇到危险会造成不堪设想的结果。”
】
【——“确实,在司马尚的教导下,宪赫帝遇到能打过的人都是直接一个右勾拳外加扫堂腿的晕倒小套餐。”
】
【“给大家放一段《宪赫帝传》中特地拍摄的造纸片段吧,据说是最大限度地还原了古人在那个条件下是如何一步步造出并改良纸的。”
】
张府后园东角,三间新起的土坯棚屋冒着湿漉漉的蒸汽,混着草木腥气的味道,弥漫在冷空气里。
这是赵覆舟要的造纸坊。
张负站在最大的那间棚屋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心头仍有些恍惚。
他看着麻料被捞起,倾入石臼。持杵的仆役赤着膊,发力后让沉重的石杵抬起、落下,砸在湿滑的麻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次捶打,都让里面的东西进一步撕裂、舒展、变软。汗水顺着仆役的额角滑落,滴在石臼边缘,很快被热气蒸干。
另一边,早有人用细竹篾编成“帘模”
,这是依照赵覆舟给的奇怪尺寸和密度的要求制成,在盛满清水的方形石槽中反复浸湿、试手。
捶打好的麻料,被放入更大的木槽,注入清水,几名仆役手持长木棍,奋力搅动,让乳黄浑浊的浆液旋转起来,纤维在水中沉沉浮浮,渐渐均匀悬浮。
“成了,成了!”
听到张漱莲的惊呼后,张负终于往前走了几步,当整张纸完全脱离墙面,被人双手托着,举到他眼前时,张负竟然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微颤。
纸是浅黄褐色,比想象中厚,表面能看见纵横的纤维纹理,不甚均匀,边缘也有些毛糙。
“祖父,此纸虽糙,可书写,可携带,若能量产。。。。。。若能量产。。。。。。”
张漱莲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赵覆舟就是这时从外面回来的,扮演她的演员带着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声音也因戴了口罩而显得沉闷:“还不够。”
“受力不均,易裂。”
她手指稍用力,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边缘果然出现毛刺状的裂口,“色泽浑浊,质地粗砺,不堪精细书写,更无法长久保存。”
就在这时,画面外传来一道声音。
“我可能知道怎么改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