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不理解了,你到底是咋想的呢?就像你说的我不懂,我是真不懂。”
“你看你刚才也说后悔抢纪泽了,那你是想和纪泽离婚了?”
“我不会和纪泽离婚。”
文语诗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掺杂一丝一毫的赌气心理,不是赌徒赌红了眼不愿意离桌,自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会翻盘。
也不是故意说给陈霞听。
她就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一个让她自己都心累的事实。
陈霞惊了:“纪泽都当着你的面关心我了,为了我都跟你动手了。”
“说句不好听的,你男人都当着你的面搞破鞋了,你还不离婚?”
“这么能忍吗?”
“不对。”
“这么爱吗?我看你现在这样儿也不像爱得有多深沉啊。”
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文语诗心更累了:“你不懂,我没办法和他离婚。”
陈霞:“。。。。。。”
你没办法和他离婚,那我的任务怎么办?
温同志给她下的任务指标就是要搅得文语诗和纪泽离婚。
现在纪泽都这样了文语诗都不松口说离婚。
那她咋办?
她还得想别的办法?
陈霞无语,‘没办法’这三个字应该从她嘴里说出去吧?这文语诗简直有毛病啊!
“那、那纪泽以后要是当着你的面和我谈上对象了,你也不和他离婚?”
文语诗跟个复读机似的:“我没办法和他离婚。”
“你牛啊,你了不起,你清高!”
陈霞火气都起来了!
文语诗勾起嘴角,满眼苦涩:“纪泽呢?”
“在他病房里舒舒服服的待着呢呗!”
陈霞没好气,“你干啥?你都病这样了别告诉我你还要看他去?”
文语诗一语双关:“没办法,他是我的命啊。”
她现在灵魂状态实在不好,灵魂撕裂般一阵阵的疼。
再不补充点‘能量’,不感受到爱意,她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能直接把她给撕了。
陈霞不知道这些。
陈霞只觉得她太没骨气了:“你这确实挺要命,我要是活成你这样,我直接顺窗户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