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没苦硬吃吗?”
“我说了你不懂!”
文语诗咬牙切齿。
陈霞摊手:“对对对,我不懂。”
“我还有更不懂的。”
“比如你一个城里人上赶着嫁到老虎沟。”
“再比如你原本挺好的娘家,现在全家都被下放了。”
“你不琢磨琢磨怎么帮一帮娘家人,也不琢磨怎么把人给捞回来,反倒还一门心思的和男人谈情说爱。”
“你别不承认啊,纪泽都和我说了。”
“说你天天跟精神病似的问他爱不爱你。”
“大小姐诶,你娘家人在下放地都要活不起了,你还在这儿爱爱爱呢。”
“那爱能值几个钱,能值几斤粮,能让你那被下放的老爹老娘少挖一道沟,少种一亩田吗?”
“说实话,文语诗,我在见到你之前,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跟二傻子也没啥区别了。”
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顶级恋爱脑。
当然,陈霞不是重生回来的。
所以找不到这么贴切的形容。
她只能把文语诗归结为二傻子。
一心只有男人的二傻子。
“我顶瞧不起你,虽然我也不是啥好东西,但你是格外的又坏又没出息。”
“尤其听说你连纪泽家里人都搞不定,闹成生死仇敌了,我就更‘佩服’你,人咋能活成你这样呢?”
听着这些话,文语诗只觉喉中涌起一股腥甜。
陈霞看她表情不对,连忙说:“你别又喷血啊,怪吓人的。”
“这病房里现在就我俩,你要是再出点啥事我还真说不清楚了。”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没必要为了讹我或是为了害我,糟践你自己个儿的身体。”
“而且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见到你本人之前对你的印象,现在见到你本人了,其实是有改观的。”
“最起码你现在在我心里不是成天追在男人身后,自轻自贱淌着哈喇子就会问爱不爱的二傻子了。”
文语诗好不容易把到了嘴边的血给咽了回去。
闻言。
翻了个白眼,哑着声音说:“我不需要你的肯定。”
“还挺傲气。”
陈霞撇嘴,“你这么傲气咋在男人的事情上那么没出息呢?”
“诶诶,别又要吐血啊,我这人就是嘴快,其实你现在在我心里没那么不堪了。”
“你都能和纪泽对打呢,纪泽和你说话你也挺有态度的,就像那天我装晕,纪泽让你喊大夫,你一动不动的白了他一眼,我眯着眼偷看全都看见了。”
“我这么一看,你也不是只会在男人面前做小伏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