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可你们已经说了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呢?”
宫人们面面相觑,有小宫女已经开始哭了。
枝挽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折叠在一起,好像她真的很困惑。
“把她们的舌头拔了吧。”
她忽然说,声音带着兴奋:“舌头长了,就容易乱说话。拔了舌头,自然就不会说了。”
侍卫们没有人敢动。
“怎么?”
枝挽挑了挑眉,“我的话不管用?”
“小姐……这……”
侍卫统领硬着头皮开口,“这不合规矩……”
“规矩?”
枝挽轻笑:“在东宫,太子的规矩就是规矩。太子让我住在这里,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你们不听我的,是不把太子放在眼里?”
侍卫统领额上渗出了汗。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云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腰间系着墨色的绦带。
他看到院子里跪成一排的宫人,微微顿步,侍卫为难的看向他。“殿下……”
云栖抬手,示意他们噤声。
“挽挽。”
他唤她,声音轻柔,怕惊扰她。
枝挽的头偏了一下,朝向他的方向。
“云栖。”
她嘴角弯了弯,“你来了。”
云栖在她面前蹲下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这是怎么了?”
“她们说我坏话,”
她语气像小孩子在告状,“说我中了邪,说我是恶鬼。”
“云栖,她们在背后这样说我,你是不是该替我做主?”
“那挽挽想怎么做?”
枝挽嘴角的笑意变冷,殷红的唇像吐信子一样:“把她们的舌头都拔了,串成一串,挂在宫里……以儆效尤。”
云栖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挽挽,”
他轻声说,“把她们放了吧。”
枝挽的笑容僵了僵。
“放了?”
她重复这两个字,像是没听清,“她们那样说我,你就让她们放了?”
“我会罚她们。”
云栖说,“罚俸,调离东宫,不会让她们再出现在你面前。但……不要伤人。”
枝挽盯着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