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电梯到了。
陈纾禾把他拖进家门,踉踉跄跄地扶到卧室床上放好,又去浴室打了盆热水,拿了条干净毛巾。
毛巾浸了热水,拧干,她坐到他身边,一点一点擦掉他脸上的汗渍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
他的脸在热毛巾的擦拭下,慢慢恢复了一点温度。
擦到脸颊时,他的嘴唇动了动:
“……姐姐。”
声音很轻,像是梦呓。
陈纾禾的手顿了一下。
“姐姐……”
他又喃喃了一句,带着一种很深的眷恋。
陈纾禾抿唇,没有回应,继续帮他擦脸。
擦完脸,她又去解他的衬衫,刀口附近的布料都被血通透了,她做手术时见过更多的血,都能面不改色。这次看到他的,却忍不住打了个战栗。
终于把衬衫解开,他的身体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白得近乎病态,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陈纾禾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移开目光,从家里找到急救箱,先拿纱布按住他的伤口止血。
大概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她快步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提着个银色的小箱子,一脸“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的表情。
这是她同校的师兄,关系一直不错。
“人呢?”
“房间床上。”
师兄换鞋,进门,看到床上的男人,挑了挑眉:“这长得可真够可以的,难怪你要救。又看上了?”
陈纾禾懒得理他:“快点,别贫。”
师兄打开箱子,戴上口罩与手套,开始清创、缝合。
整个过程大概四十分钟,陈纾禾在旁边打下手,递工具、递纱布、递缝合线。
师兄经验老道,伤口处理得干净完美,他又检查了一遍,道:
“出血量看着多,但没伤到脏器,问题不大。不过安全起见,还是送医院拍个片比较好。”
陈纾禾无情:“他命硬,死不了。”
师兄也不多问其他,开始收拾工具。
陈纾禾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找出一个红色首饰盒,等师兄洗干净手出来,她直接递过去:
“给嫂子戴着玩儿。”
师兄打开一看,好大一条金项链。
他笑了笑:“行,收下了,钱货两讫,今晚我没来过。”
收下了“封口费”
,他就拎着箱子走了。
陈纾禾送他到门口,关上门,反锁了,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就将额头抵在门上休息一下。
不曾想,身后贴上来一具微凉的身体。
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来,轻轻抱住了她。
“……姐姐。”
陆锦辛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像一只受伤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兽。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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