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渺仔细想了想她和徐斯礼吵架的时候,陈纾禾是怎么骂他的……
无法反驳,确实如此。
但时知渺强调:“她这个前男友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徐斯礼其实略有耳闻,但能让他家徐太太厌恶到直接骂人的程度,看来是真的很可恶。
时知渺看了眼手机,渣男没再打来……但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给她干什么?
·
夜色渐深,北城郊区枫林路附近一片寂静。
距离77号庄园约二百米的一条偏僻小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同蛰伏的猎豹,无声无息地停靠在树影下。
周祺戴着耳麦,低声汇报:“少爷,太太,一切准备就绪。”
徐斯礼嗓音沉稳:“核心目标只有一个——安全救出陈纾禾。尽可能避免与陆锦辛正面冲突,那是个疯子,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是。我们计划在凌晨两点,守卫最为疲惫时动手。”
周祺再复述一遍行动计划。
“八人小组从西侧外墙利用吸盘和绳索潜入,这里是监控盲区;进入后,兵分两路,一队在一楼制造小范围混乱吸引注意,二队直上三楼解救陈医生;得手后从预定路线撤离,接应车辆已经在待命。”
徐斯礼沉吟片刻,果断下令:“周祺,你亲自带队。”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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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庄园内。
陈纾禾正坐在餐厅里,对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花胶鸡汤面吃得专心致志。
白天睡太多,导致晚上精神奕奕还饿得慌。
她吃得旁若无人,陆锦辛则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柔情似水”
地看着她。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前几天的癫狂失控仿佛是所有人的幻觉,此刻的他,恢复平日里的美貌、优雅和从容。
等陈纾禾吃得差不多了,陆锦辛才轻轻开口:“姐姐。”
陈纾禾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喝汤。
陆锦辛也不恼,继续说,嗓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磁性:“姐姐真不打算理我了?”
陈纾禾这才冷淡地抬起头看他。
陆锦辛唇角微勾:“我都没生姐姐帮着外人欺负我的事,姐姐怎么反而生我的气了?”
陈纾禾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才嗤笑道:“陆锦辛,你在跟我算账吗?你还要脸吗?你那天晚上是怎么对我的我还没忘,别以为你装疯卖傻这笔账就能这么糊弄过去!”
陆锦辛眼神温柔,语气带着认真的无辜:“姐姐,我没装疯。”
陈纾禾:“那你那样是怎么了?”
“我就是……”
陆锦辛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为吃辣而微微泛红的唇瓣上,声音轻了下来,“想姐姐想得紧,情绪有点激动。”
陈纾禾翻了个白眼,知道他没说实话。
她好歹是个医生——虽然是妇产科的,但陆锦辛那个状态,绝不仅仅是“情绪激动”
那么简单。
更像是某种躁郁症。
但她懒得深究,也懒得跟他掰扯,重新拿起勺子,继续填饱自己的肚子。
陆锦辛后背靠上椅背,突然说:“姐姐,你跟我走吧。”
“以后留在我身边,你想要钱,还是黄金珠宝房子车子,我都可以满足你,跟我去美国生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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