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担心了好吗!!
徐斯礼忍俊不禁,但他也不是不在乎陈纾禾的死活,只是觉得,陈纾禾在陆锦辛手里,不会有什么大事。
至于是什么根据……大概就是“男人懂男人”
吧。
陆锦辛和陈纾禾不清不楚那么久,他又三番五次把人掳走独处,不可能没有感情,而有感情,陈纾禾就出不了意外。
看时知渺气鼓鼓的样子,徐斯礼就想摸摸她的脸,时知渺立刻躲开,他挑眉,时知渺直接说:“你遛完蒲公英还没洗手。”
“……”
徐斯礼一扭头,蒲公英还站在门口等他:“汪汪!”
要擦手擦脚!
时知渺吐槽:“蒲公英都比你讲卫生。”
“……”
行。
洁癖老婆养的洁癖狗儿子。
徐斯礼走回去,从鞋柜上的抽屉里取了宠物湿巾,蹲下身,帮蒲公英擦手擦脚。
刚擦完,蒲公英就抛下老父亲跑向时知渺,蹭蹭时知渺的腿,它的安慰显然比徐斯礼有用多了。
周祺又说:“太太,硬碰硬的话,反而可能会伤到陈医生,我比较建议悄悄潜入,不惊动陆锦辛的情况下救出陈医生。”
时知渺不是很愿意,她想马上行动,马上见到陈纾禾,她揉着蒲公英的脑袋,不太高兴地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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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礼洗了手走过来,让周祺先去准备营救事宜,又坐到时知渺和蒲公英身边,捏捏这个,又捏捏那个,吊儿郎当地说:
“好啦,没听过那句话么,‘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古往今来,干坏事都是晚上干。不着急这几个小时,等天黑再行动,我保证把你的好姐妹全须全尾地救出来,行不行?”
时知渺看着他,终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那就……再等等。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时知渺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这个号码昨晚也打过一次,当时她还以为是广告推销就直接挂了。
现在又打过来……
她皱了一下眉,接起电话:“喂,哪位?”
对面传来一个男声:“是时知渺,时小姐吗?”
时知渺听着这声音有些许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你是?”
“我是秦牧川。”
时知渺一愣,旋即脸色一冷。
徐斯礼正在骚扰蒲公英,注意到她接了电话,表情不太对,问了一句:“谁啊?”
时知渺舔了舔后牙,然后就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开火:
“秦牧川,你有病吗打电话给我?你怎么有我手机号码的?从哪儿偷来的?狗改不了吃屎是吧还是这么喜欢偷偷摸摸?马上把我的号码从你手机里删掉!我嫌脏!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不然我举报你电信骚扰!神经病!”
说完她根本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直接掐断电话,胸口还因为生气微微起伏。
徐斯礼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蜗牛,你还会这么骂人啊?我的天……那边是谁啊?我都有点吃醋了,你都没这么骂过我。”
“……”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能比较??
时知渺继续愤慨:“你跟他比什么呢?别跌了自己的身份!那是纾禾的垃圾前男友秦牧川!”
前男友,现继父。
背叛她,出轨她妈,直接导致她们母女决裂五年没有联系,贱男一个!
“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打电话给我,神经病!接他的电话我都觉得晦气!”
徐斯礼若有所思:“哦——我现在算是知道,陈纾禾在你面前是怎么仇视我的,这就是所谓的,闺蜜最看不惯的,就是闺蜜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