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朝他们招了招手。
陆司爵扶着江笙,走到老爷子面前。
“爷爷。”
两人恭敬地行礼。
“好,好孩子。”
陆老爷子看着江笙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合不拢嘴,“今天这宗族大祭,你这丫头办得漂亮!这陆家的内务交给你,爷爷算是彻底放心了。”
说着,陆老爷子站起身,目光威严地扫过在场的众人。
“刚才在门外,笙笙已经把规矩给你们立下了。”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我今天在这里再强调一遍:从今往后,陆家的当家主母,只有江笙一人。她的规矩,就是我陆家的规矩!谁要是再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或者对主母不敬,三房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是,谨遵老太爷教诲!”
众人齐刷刷地低头应和,再也没有人敢有半点异心。
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没有繁琐冗长的古礼,一切都被江笙精简得庄重而不失效率。
祭拜结束后,原本按照惯例应该是各房哭穷要钱的宗族大会,今年却变成了一场和谐的表彰大会。那些被江笙提高了资源额度的旁支,纷纷上前表忠心,表示明年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家族做贡献。
而那些被敲打过的旁支,则缩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午宴安排在祖祠偏厅。
所有菜品清淡温补,没有铺张浪费的山珍海味。
酒过三巡,陆司爵端着一杯温热的果茶,走到江笙身边坐下。
“累不累?”
他看着她微微有些疲惫的眉眼,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还好,就是站久了腰有点酸。”
江笙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舒了一口气。
“剩下的事情交给福伯处理,我带你去后面休息。”
陆司爵说着就要抱她起来。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江笙按住他的手,轻声说道,“等午宴散了我们再走。今天这出戏,总要唱完整。”
她转头看向那些正在低声交谈、不敢再有半点逾矩的旁支们。
“司爵,这陆家的账,算是彻底清了。”
陆司爵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是啊,清了。以后这陆家,就是你我,还有我们孩子的陆家。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窗外,初冬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祖祠的琉璃瓦上。
那场备受瞩目的世纪婚礼,也终于要进入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