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了,还得三个月呢,姐也不说给咱们写封信。”
“我真怕三个月过去,姐把咱们给忘了。”
“那不能,姐就是懒,她连给自己家里写信都懒得写。”
。。。。。。。
杨小梅听得哭笑不得,低头继续纳鞋底。
孩子们长的飞快,去年才做的鞋眼看着就又小了,给两个娃一人做一双,再给青青和元章各做一双。
青青倒还好,起码知道地方。
元章那小子又不知道忙啥去了,他那山里的朋友隔三差五就喊他,一去好几天。
回来也不见带啥猎物,真不知道是干啥去了。
被杨小梅念叨的元章,此刻正在赶往上次挖出来炸药的地方。
胡三他们还没查出来这些炸药是谁埋的,准备干什么。
只知道马秋菊派人去过那儿,现炸药被谁泡了之后,大雷霆。
紧接着他就遭到了疯狂的追杀围堵,要不是恰好小羊制造了浓雾,他只怕那次就凶多吉少了。
所以元章推断,那些炸药肯定十分重要,重要程度过那些古董字画。
要不然马秋菊不会那么恼火,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他的命。
既然马秋菊想要,那他就拿自己的命当诱饵,把她本人引出来。
他要做一场戏演给马秋菊,只要能抓住马秋菊,他就能从马秋菊口中问出目标人物的线索。
不管是高立奎,还是坟地里藏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亦或后来的炸药库,都指向了一种可能:
马秋菊跟目标人物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
若论上下级,马秋菊才是目标人物的下级,罗森只是配合马秋菊行动的挡箭牌。
这是元章自己的判断,在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的前提下,他依据本能做出的判断。
对此,常建国的建议是等核实了再动手。
可元章不想等了,苗青说的对,他们跟目标人物交手这么多次,次次都差临门一脚。
不是他们技不如人,而是目标人物太了解他们,总能抢先一步预料到他们的反应,所以才能飞逃走。
想要抓住目标人物,他们就要打破习惯和传统,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收获意外之喜。
常建国泼元章冷水,要是没有惊喜,只有惊吓怎么办?
元章回他,
“落子无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常建国说他是个赌徒,元章觉得自己也是。
可人生在世,谁不是在赌?
他这次就拿自己的命,赌,人定胜天!
苗青猛然从梦中惊醒,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抹了把脑门,全是冷汗。
打开手电筒,抓起桌头的手表看了看,才四点半。
哀嚎一声,苗青把自己砸回了床上。
元章刚走没几天,她也没怎么想过他啊,怎么晚上做梦还梦见他了?
还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脸上青的青白的白,像是被人揍扁了一样,五官都有些变形了。
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在树林里飘,跟个鬼一样,从东来往西去。
一忽儿头朝下,一会儿自挂东南枝,嘴里还呜哩哇啦不知道嚷嚷着啥,简直就是鬼上身了。
抓了抓被汗水打湿的头,苗青严重怀疑自己是鬼怪小人书看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怪小胖子,自打收了他的小黑狗,小胖子就自觉成了苗青在这个镇上唯一的熟人。
不仅帮苗青办了他家四季饭店的包月送餐服务(其实就是花点跑腿费,雇小胖子每天帮着送送饭),还给苗青分享了自己的独家秘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