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苗青听小胖子神神秘秘说自己有禁书时有多期待,结果拿来的就是些神话鬼怪小人书。
什么画皮女鬼书生的,都是些老掉牙的玩意儿。
可惜她实在是无聊,就把这些老掉牙的玩意儿翻了翻,结果晚上就做了个诡异又惊悚的梦,还梦到了元章。
苗青忍不住长叹了口气,看吧,她就说人不能太上进。
出来学个习,还梦到鬼了,肯定就是明天要开学给闹的。
她这么懒的人,真不适合天天上学啊。
可学还是要上的,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苗青拖着沉重的脚步,眼睛半睁不睁,晕头晕脑进了学校。
魂不附体飘进了教室,打着哈欠找了个最适合偷睡的位置坐下,正准备在八点老师进班之前再抓紧时间眯一下,就被旁边突然传来的小孩哭声吓醒了。
瞪大眼睛,苗青看了又看,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活的,会动的,哭的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的真小孩。
她的同班同学兼同桌,居然是个带着小奶娃来上学的宝妈。
苗青震惊了,女同学被她看的红了脸,一边侧过身解开衣服扣子喂孩子奶,一边小声跟苗青解释,
“我娃才七个月,还没完全断奶呢,我婆子一个人看不住,没办法,我就只能带来了。”
苗青扯了扯嘴角,勉强笑笑以表敬佩。
可紧接着,就听到前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怎么听,也不像是人能出来的动静。
苗青不由伸长脖子朝声音传来处看去,还没看清那团被一个男同学捧在手心里的灰东西到底是什么,就听到有女同学尖叫了起来,
“老鼠,老鼠!你怎么把老鼠带到教室里来了?”
男同学很委屈,
“这不是老鼠,是仓鼠,还是纯灰色的,很稀有很罕见的。”
“我管你罕见不罕见,这里是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村里地头炕头上,随便你怎么撒野!”
女同学的声音又急又冲,嗓门又亮,听着跟打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十分带劲。
苗青一点也不瞌睡了,精神百倍。
这帮同学可真有意思,呦嘿,最后头还坐着个老头呢,头都白了还坚持来学习。
不容易啊,真有毅力。
左前方第二排那个同学怀里抱着个啥?
好像是盆花呢吧?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苗青都有点期待老师是啥样了。
上课铃响了,进来一个带着草帽的老头。
袖子和裤腿都高高挽起,脚上还沾了泥,皮肤黝黑,气质淳朴,看着不像是老师,更像是老农。
上台第一句,
“我姓江,搞旱稻增产的,你们可以叫我老江。
今天第一天上课,原本该给你们讲讲的,可我那试验田里出了点问题,那个,你们要不先自行熟悉熟悉教材吧。”
说着,就指了指背过来的麻袋,
“一人两本书,你们自己看着一下,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苗青看的乐不可支,早知道学习班这么好玩,她就早点来了。
可别的学生不像苗青这么贪玩,见老师要走,立刻有人站起来说,
“老师,既然上不了书面课,不如您带我们去上上实践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