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福田急匆匆赶过来,听到这话,不由眼前一黑。
完了,完了,他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这种事可不能认啊,一旦认下,王家就跟狗皮膏药一样,再也甩不掉了。
哪知苗青紧接着话锋一转,
“但是,我信不过你们,谁知道我把钱给了你们,你们会不会好好给王建才治病,帮他恢复。
你们万一拿了钱还不管他,他将来再有个好歹,你们又来找我,那我不就成了冤大头了?
要我说,还是这样吧。
我负责到底,一会儿就带人把王建才从卫生院接到我家,亲自照顾。
你们呢,就放一万个心吧,我虽然不会医术,但是我认识很多草药,我家铁锤还会按摩。
我们肯定能把王建才照顾好,让他吃饱喝好天天开心的不得了。”
苗青说的特别认真,脸上还带着诚恳的笑容。
可听到她这话,王建才家里人脸色都难看的很。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这简直就荒唐!
他们怎么可能把自家人放到别人家,让别人照顾呢?
梁福田却笑出了声,恨不得给苗青鼓掌叫好。
还得是这娃,脑子转的就是快。
直接把难题又扔回给王家人,这可比跟他们掰扯有用的多。
众人见他过来了,忙让开路。
梁福田使劲咳了声,背着手,板着脸走过来,沉声说,
“既然苗青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元章,你去喊几个人,再拿床褥子铺在驴车上,咱们这就去卫生院接人。”
元章也转过弯了,应了声就要走。
田大娟急忙大喊,
“不行,绝对不行!”
苗青一点也不生气,非常虚心求教,
“为啥不行?难不成你打算接到你家亲自照顾啊?”
田大娟气的心口疼,差点没蹦起来,
“你个死丫头片子别胡说八道,我,我——”
“你别激动啊,我懂,你男人就在跟前,你不敢承认是吧?”
苗青十分善解人意,语却飞快,
“可你男人又不在意,他心里只有他那个好大哥,根本不在乎你,你说说你,又何必呢。”
田大娟心口疼的喘不过气,白眼一翻,直挺挺就往后头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