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顺便再把苗青那个死女人也拽着,一起埋进土里死了算球。
苗青本来只是想恶心田大娟一下,没想到吃瓜群众这么热情,直接就把这件事给定性了。
再看虎子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样,觉得自己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信口胡诌,居然还说中了!
不过看那个脸色绿的黑,瞪着田大娟,很想打人的男人,苗青不由很是同情。
这位绿帽兄看来还被蒙在鼓里呢。
那可有好戏看了。
他们回去肯定要闹翻天。
让苗青没想到的是,绿帽兄居然忍住没脾气,把话头给硬生生拉回去了,
“你们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大哥不是那样的人,我媳妇更是清清白白。
我们今天过来,是说赔偿的事。
元章,你要是个男人,就管好自家女人,别让她再跳出来胡搅蛮缠。
我大哥还躺在卫生院呢,大夫说气的中风了,现在嘴歪眼斜话也说不利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站起来。
你说这事该咋办?”
元章刚要开口,苗青抢先问,
“你想咋办?”
王建民恶狠狠瞪了眼苗青,看向元章。
苗青抬头挺胸,
“人是我气的,祸是我闯的,你不用看元章,直接跟我谈吧。”
王建民见元章不吭声,很是不屑地冷哼了声,看向苗青,
“大夫给了两个方案,一是继续在卫生院治疗,但不知道多久才能治好;
二是带回家慢慢调理,需得人不离身照料。
我们让卫生院的人帮着算了算,治疗费、误工费,还有后续恢复要用的钱,最少也得三千块。。。。。。。”
狗娃他妈惊呼起来,
“啥?三千!你咋不去抢啊?”
“我的老天奶啊,这可真是狮子大张口了,三千!你们敢说我都不敢听,吓死个人呦。”
羊屎蛋他妈也跟着嚷嚷了起来。
庆丰大队的人都跟着嚷嚷了起来,就算要赔钱,赔个百八十块也就算了,哪有一张嘴就要三千的啊?
他们大队所有人加起来也凑不出三千块,这哪儿是来要钱?
这分明就是敲诈勒索!
元章也觉得三千实在是太多了,他最多给一百。
还是看在王建才实在病的太重,不想跟阳丰大队因此结下仇,让王家的人威胁到苗青他们的安全上。
可没想到苗青直接点头答应了,
“行啊,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