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发现他们企图勾结北境的证据,她想将消息传给父兄,却被李家察觉。为灭口,李家联合柳家暗中下毒。那毒不致死,却会让人日渐虚弱,双腿无力,最后被锁在房中,直至病逝。
后来又觊觎林家的兵权,企图对林婉唯一的女儿柳晴晚下手,仗着当年的婚约逼婚。
更可恨的是李玄那个畜牲竟然敢在林婉的灵堂做出那种丑事,简直令人恶心。
“明日问斩,你动用一下京城的人脉,叫柳世权也来看看。”
柳常元已死,是罪有应得,他不信柳家这种地方,柳家大伯柳世权能是什么好货色。
“女儿陪父亲去。”
她说。
“不用。”
林铁摆手,“你回宁王府,盯着那边。宁王虽倒了,他那些党羽还没清干净,你得看着。”
次日卯时,后院。
萧谙揉着眼睛准时到了,却见林铁早已站在院中,手握一杆木枪。
“外祖父。”
林铁没应,将另一杆木枪扔给他:“接住。”
萧谙慌忙接住,枪身沉重,他差点脱手。
“站好。”
林铁走到他身后,调整他的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腰挺直,手稳。”
萧谙照做,手臂却止不住发抖。
“抖什么?”
林铁沉声,“枪都拿不稳,谈何保护人?”
他握住萧谙的手腕,带着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刺击动作。
“林家枪法,基础十三式。今日学第一式:直刺。”
林铁松开手,“练一百次。动作要准,力道要稳。做不完,不准吃早饭。”
萧谙咬牙,开始重复刺击。前几次还能保持姿势,到二十次时手臂已酸麻,动作开始变形。
林铁站在一旁看着,没喊停。
五十次时,萧谙额头冒汗,呼吸急促。
七十次,他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枪。
“继续。”
林铁声音平淡,“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喘气。”
萧谙咬牙坚持,终于做完一百次。他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平日里他爬个山都会嫌累,长这么大,他出门都是坐轿子,哪儿受过这罪?
厨房送来早饭,是简单的米粥和馒头。萧谙右手抖得拿不住筷子,换了左手,勉强扒了几口。
林鹤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父亲就是这样教我的。我八岁开始练枪,每天一百次直刺。最初几天,胳膊肿得抬不起来,吃饭都得人喂。”
萧谙闷头喝粥。
“但后来就能抬起来了。”
林鹤继续说,“再后来,能一口气刺三百次。战场上,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母亲也上过战场?”
“上过。”
林鹤点头,“十六岁随父亲出征,在北境待了三年。所以谙儿,别怪你外祖父严厉。他是想让你活着。”
走到半路,遇见萧洛。萧洛手里拿着书,看见弟弟的样子,“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