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果真是这样,那肯定就不会说没人知道了,一个部曲上千人,怎么都会漏出风声的,但是没有,那才不对劲呢。”
“噢,按你的意思是,这次传出来的财宝,其实就是这笔抢来的金银?”
“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啊!”
“这么好的机会,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城去碰碰运气?”
“你可算了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就算这宝藏是真的,轮到你我知道的时候,还能剩个什么?刘知县好歹还带着二三十个人呢,你我有什么?别钱没拿到,碰上个山贼,直接被剁了。”
“呸呸呸,真不吉利,会不会说话,难怪和谁聊都能吵,你这张破嘴就是欠。”
“算啦算啦,这小子这话说得也没错,我们还不是只能在这里吃吃茶,财?我们有这命吗?”
“吃茶吃茶……”
洪响手里拿着一壶酒水,听着客栈里这些食客茶客的闲聊,虽然都是些吹嘘乱侃,但有一件事情倒是没说错,长阳县太小了,稍稍有一点点事情生,立刻就会传遍整个县城。
显然,最近这些时日,那山中宝藏的消息过于炸裂,几乎人人都在议论,一开始洪响和大部分人一样,都把此事当成一个茶余饭后的笑话,甚至是谣言,但是一旦议论的人多了,那么便会越来越让人产生怀疑。
尤其当真会有一些人试一试,直到前几日连刘知县都突然带人出城,说是开荒,但这种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问题所在,早不开垦,晚不开垦,到了这个时候突然就要去开垦荒地了,说出去谁信呐?
但这并不能证明,当真有什么财宝,尤其是对于许多人来说,即便知道了消息,也没有那么能力去抢夺,所以就目前来说,议论声大,实际行动的人却不多。
洪响晃了晃手里的酒壶,随后笑眯眯地上楼,走进了包间,里面的食桌已是被风卷残云一般,而吃得心满意足的周巡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喝着酒水。
“周主簿,来来来,又给你拿了一壶好酒,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好东西啊。”
洪响笑着将酒壶拿进来,并关上了房门。
眼见洪响进来,醉醺醺的周巡当即笑起来:“哎呀,洪掌柜,怎么那么客气啊,啥也不说了,一起喝!”
洪响笑呵呵地给周巡一杯又一杯地倒上,喝得周巡早已是迷迷糊糊,见情况差不多了,洪响方才故作气愤地问道:“周主簿,最近你怎么都不来我这里,上一次你拿来那些书信之后,可好久没有新的了,你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儿啊。”
周巡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消化了一下洪响这句话,随后方才摆摆手道:“最近是真没有那么多机会,再说了,哪有那么多书信可以拿呀,起码也得攒个一年半载吧?”
“一年半载?你还打算白吃白喝那么久?”
洪响没好气道。
“不白吃白喝,等我了财,到时候我来请你!”
周巡哼了一声道。
“你财?你别笑死我了,就你这穷书生,解试都考不过去的人,哈哈哈。”
洪响肆意嘲笑道。
“呦嘿,你笑话我?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笑话我?”
周巡通红着脸,醉醺醺地拍着桌子,“你现在笑话我,待我飞黄腾达,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洪响急忙安抚道:“哎呦哎呦,兄弟你别生气嘛,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且也别怪哥哥会笑话,实在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财的,都跟外面那些凡夫俗子一样,觉得去山里找宝藏就能富可敌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