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女贼!毫无廉耻之的女贼啊!”
“干什么干什么?吵什么?”
刘多余被两人的争执吵得脑子痛,当即阻止道。
“知县相公,你快说说她吧,你是不知道这段时日她还老是夜不归宿,都不知道是跑出去干什么了!”
周巡连连摇头道。
“呦,你大半夜不睡觉,没事还跑我房间去看看有没有人是吧?怪不得人家说你们读书人都不是好人呢,居然还做扒窗这种无耻之事?!”
徐杏娘反将一军。
“什……什么啊?!刘知县,我没有啊!”
周巡立刻解释,“我只是……起夜时恰好见到她从屋顶上跳下来,绝对没有扒她窗户!我堂堂读书人,岂会如此啊!”
“那可不好说。”
徐杏娘哼了一声。
“你……刘相公,实在是这女贼行事不良,都是女捕头了,做事总得遵从大宋律法吧?不然让人以为我们是草台班子。”
周巡说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徐杏娘翻了个白眼道:“你就算去按辽国的律法,我们也还是草台班子。”
“胡言乱语!大逆不道啊!你想被满门抄斩吗?!”
周巡听到徐杏娘的话语,被吓得头皮发麻。
“满门抄斩,我自小就是个孤儿,你抄哪家去呀?”
徐杏娘无所畏惧道。
“恐怕是抄衙门了,到时候我等一起上刑场,先砍头,再分尸!”
刘多余笑着打趣道。
“再凌迟,再剁成馅儿……”
“行了!”
周巡不敢骂刘多余,只能盯着徐杏娘一人,“你总是这样子,关乎性命,关乎将来啊!能不能上点心?”
徐杏娘顿时沉默下来,神情复杂,甚至微微低下头来,似乎当真在反思自己的行径,周巡以为是自己语气说重了,正想解释两句。
谁知却听徐杏娘突然抬起头来,笑道:“上什么点心?毕罗还是花糕?”
“我更喜欢毕罗。”
刘多余也咧嘴笑起来道。
周巡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徐杏娘一人也便罢了,知县相公居然也跟着她胡言乱语,还说不是被美色引诱了?
他顿时气得直接甩下袖子,再也不管两人,信自而去。
见周巡远去,刘多余也与徐杏娘对视一眼,道:“要追过去吗?”
“追什么呀?都三十好几的人,又不是没断奶,夜深了就会自己回去的,你方才不是要吃毕罗吗?走,你亲娘给你买。”
“……你也大不了我多少,怎么总是老气横秋的?”
……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周巡一路气恼地念叨着,他突然理解历史上那些忠臣的痛苦,皇帝沉迷美色,令人痛心疾首,关键那徐杏娘年纪也不小了,能有多少美色?
就在他气恼之时,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顿时忍不住道:“你们不用来劝我,都给我走!”
然而脚步声却并没有停止靠近,周巡眉头紧蹙地转过头去,正要开口呵斥,却发现眼前走来的,是一名满脸笑意的中年人。
“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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