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们自己分不清,又不肯让步,那我想了个这么好的办法,你们还拦着我?”
刘多余却固执地呵斥道。
“不用不用,我们分得清,我们分得清!”
两兄弟连连摇头,拉着刘多余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扯坏了那张盖了印的白纸,如果扯坏了,他们同样是要挨罚的。
“怎么分怎么分?我看你们就是分不清楚,还是我来帮你们吧!”
刘多余灵活地甩开三人,倒是没有继续执笔写文书,而是跑到篱笆边上,扛起锄头,“趁着今天人多,我们一起啊!”
“真不用真不用!”
两兄弟生怕刘多余真给那屋舍一锄头,不管是坏了墙面还是损了锄头,那都是损失。
“那怎么办?今天我们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分清楚的啊,又不可能维持现状对不对?那还是砸了吧!”
刘多余大呼小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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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状挺好的,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两兄弟终于松口,只求刘多余赶紧放下锄头。
如此热闹,在一旁旁观的徐杏娘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你们确定吗?不争了吗?”
“不争了不争了!”
两兄弟连连摇头。
“以后也绝对不争了是吗?要不我还是写一个拆屋的文书吧!”
“真不用真不用啊!”
……
刘多余随意地拍了拍自己袖子,总算是又解决了一桩争执,或许是县衙重新开始审案的消息放了出去,不少人都找上门来,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事,就像今日这兄弟阋墙,其实就是鸡毛蒜皮之事。
“知县老弟可以啊,刚才那架势,还以为你真要拆了他们两家屋子呢。”
徐杏娘笑道。
“那是……哎呦。”
刘多余活动手臂时叫唤了一声。
“怎么了?”
徐杏娘不解道。
“刚才动作太大,好像扭到手了。”
刘多余哎呦连连。
“给你弄点药酒擦擦,当然,晚上捏脚捶肩的事情还得是做。”
听到徐杏娘的话语,刘多余故作扭伤的动作不由僵住了,他嘴角一抽,嘀咕道:“你还是人吗?”
两人在前面吵吵闹闹,身后却跟着面色不佳的周巡,刘多余扭头看着他,问道:“你又怎么了?”
周巡眉头紧蹙地看看刘多余,又看看徐杏娘,最后摇摇头道:“知县相公……我斗胆直谏,你莫要被女色迷了心智啊!”
你有病吧!
“你这厮是不是有病啊?”
徐杏娘当真是绝好的嘴替,“噢,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你一个人在那里算了半天,这一头知县老弟和我玩了半天石子,最后没用你的方法,所以你生气了?”
“胡说!我岂会因为这种事生气,你莫要血口喷人!”
周巡急了。
“是吗?我觉得你给人建墙那事,像是在给人造墓地。”
徐杏娘悠然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