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就只会流口水,根本不明白知县相公的言外之意啊!”
周巡拍了拍手,颇为自信地看向刘多余,“知县相公,就由我来冒昧替你说吧?”
不是,我有言外之意吗?我怎么不知道?
刘多余张了张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断周巡,当即点了点头。
有了刘多余的首肯,周巡方才扫过众人,询问道:“你们难道以为知县相公是馋这区区牛肉吗?”
不然呢?不然呢?
众人心中都冒出了这个反应,当然,也包括了刘多余自己。
“当然不是了!我们这几个人,没一个懂怎么验死牛的,但倘若不懂,我们这群假班底怎么维持得下去呢?一旦暴露,恐怕有杀身之祸,所以知县相公方才是让我们换个思路去想啊!”
周巡看着那头新鲜的死牛:“我们是县衙啊,我们把牛扣下来,问就是转让耕牛的手续不对,先拖他个十天半个月,等到时候他又上门来问了,继续拖就是了。”
“那么,知县相公问你们吃没吃过牛肉不就显而易见了吗?毁灭证据啊!”
周巡笑着看了看刘多余,仿佛找到了更多的自信,“死牛藏着容易腐烂,知县相公又不是那种奢靡浪费之人,当然是将牛肉煮了吃下去才符合我中原民以食为天的道理啊!”
“噢~”
众人点点头,甚至连刘多余都差点噢了出来。
“可若是那泼皮在县衙门口耍横呢?”
陈二九有些害怕,担忧道。
“耍横?这个嘛……知县相公,你觉得呢?”
周巡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怎么又问我了呢?你不是说得挺好,继续啊,让我也学学。
显然周巡胆子还不够大,刘多余只能干咳一声,说道:“打死他行吗?”
“?”
周巡张了张嘴,其他人也都看过来,想听听他这次有什么解释,片刻之后,他方才小声道:“倒也不至于打死……”
“我觉得知县说得很对啊,多动手少说话,就照死里打,别让人以为我们好欺负一样。”
徐杏娘一心就想着吃牛,此刻自然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恶人总有恶人磨,只要比他更恶,就不怕他耍横。
“就这么办,玉熊兄弟,就劳烦你随我去打发那泼皮,如果他不走,那就客客气气地把他丢出去吧。”
思路打开的刘多余当即笑起来。
“嗯。”
李玉熊自然不在意这种事情,甚至还觉得如此作为颇为符合他胃口,当即跟着刘多余出去,他现在刮了胡子,穿上了衙差的衣服,全然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
周巡看着两人出去,当即得意地看向徐杏娘道:“如何?我辈读书人比你们这些白丁要强吧?”
“少废话,一会儿我们烤了牛肉,你要是想吃的话,也得干活。”
徐杏娘却根本不接周巡之语。
“都说了,君子远庖厨!”
周巡一甩袖子,傲慢抬头。
“行行行,君子,去拿调料碗筷总行吧?劈柴生火总会吧?”
“可笑,你真当我是馋你这口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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