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多余眉头紧蹙,身边这群人是指望不上了,可他自己也不懂如何检查耕牛死因,难不成去外面找个屠户来看看?可若是如此,那他们不通此道的事情不就暴露了,会不会引起外界怀疑呢?
“先前的县尉倒是懂这个,可惜这不是都死了吗……”
陈二九畏畏缩缩地说着,不过当说到这个县尉的时候,他莫名有些恐惧。
“我就说,我们就一群草台班子……”
周巡唉声叹气,一筹莫展。
刘多余看着地上的死牛,那劲道的肉质,那新鲜的味道,忍不住就让他恍惚,他又想起以前那几位厨子手艺,那是真不错,他有幸跟着吃了不少好东西,尤其是这牛肉啊……香……太香了……
周巡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对策,只能看向刘多余:“知县相公……知县相公?”
“啊?”
刘多余呲溜了一声。
“?”
“知县相公,你是……在流口水了?”
周巡匪夷所思地问道。
尴尬了,没忍住,都怪那些厨子做的菜太好吃了……我该怎么解释呢……要不就说我其实有癫痫,我是智障……
刘多余又开始内心自暴自弃了……
刘多余尴尬地笑了笑,随口问道:“你们……吃过牛肉吗?”
“?”
好像更尬了呀!我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呢?!
牛,耕牛,每一头都是无比珍贵的财产工具,都需要在当地的县衙进行登记,生老病死都得通过县衙,不是不能死或者不能吃牛肉,前提这是一头老死并由县衙完成登记之后的合法牛。
他问出这种话来,不就成了知法犯法了吗?
然而让刘多余意想不到的是,这帮人还真就思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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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偷偷尝过,但这么新鲜的不多见……”
徐杏娘嘿嘿笑了笑。
“香、油,滋润。”
李玉熊一脸平静地说着,他吃过牛肉众人倒没什么意外,好汉嘛,哪有好汉不吃牛肉的?
“平日里莫说是牛肉,荤腥都沾不到几回。”
陈二九苦着脸说道,这里就属他与周巡最穷。
“这牛肉啊,割下来串成串,往火上一烤,那也是一绝啊。”
徐杏娘越说越起劲。
被她这么一说,几人脸上也浮现出了飘飘然的神情,仿佛鼻中已经不再是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炙烤牛肉的香气,连原本紧张的刘多余都松懈了下来。
“我知道了!”
周巡突然一拍桌案,两眼放光。
“你一惊一乍地干什么?吓我一跳!”
徐杏娘没好气地呵斥道。
对啊,一惊一乍吓我一跳!等一下……你知道什么了?
刘多余困惑地看着周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