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沉鱼惊出一身冷汗。
守在不远处的内侍往若叶馆内瞧一眼,飞快对静立门前的沉鱼笑着一礼,忙不迭地去追皇帝。
不出意外的话,今夜过后,这后宫之中切切实实要多一位贵人了。
“卢信。”
“是,陛下。”
卢信两步跨上前,听候吩咐。
皇帝侧过脸,将一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来。
这瓶子,卢信见过,是梅侍郎进献给陛下的,似乎是什么神药。
他双手接过,小心收进怀里。
“陛下放心,小的定会亲自盯着他们准备今晚的膳食。”
“嗯。”
*
皇帝早都走了,门口静立的人失了魂魄似的,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
“贵人?”
见人不言不语站着,宫人们满脸不解,彼此交换着眼神。
有胆子大的走上前,提醒道:“贵人,您也该去准备了吧?”
沉鱼回头一瞧,就见宫人们都巴巴地望着她,有些不明白,“准备?”
“是啊,”
宫人颔,“至尊要来用晚膳,您需得提前准备。”
“对,他是说要来用晚膳,我的确得提前准备才是,可我也不知该怎么准备。。。。。。”
沉鱼一颗心七上八下,木然重复着,全然不察宫人们的表情已经变了几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她在说一个极傻的问题。
萧越临走前的那番话,分明是话里有话。
难道萧越真的已经知晓手串的来历?
那么她的身世也藏不住了?
若当真如此,她该怎么办?
要通知慕容熙和萧玄吗?
可他们知道又能做什么?
沉鱼脑子很乱。
“贵人?”
宫人又唤了一声。
沉鱼转眸看她,“我要准备什么?”
宫人一愣,侍寝么,自然是。。。。。。
她低下头,恭敬道:“先沐浴熏香,再更衣梳妆。”
沉鱼愕然,“还要沐浴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