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如锦,沉鱼神色迟疑,“周姊姊可知晓。。。。。。”
萧玄面色一黯,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如旧:“知道,她来看望阿元时,我已同她说了此事。”
沉鱼默不作声。
萧玄又道:“得知你在宫中受伤,阿锦很担心你,甚至还让我去找淑妃说情。”
他望过来的目光深沉,沉鱼不确定他话中的意思,也没再往下说。
因为太子中毒,她被关了好些天,关得莫名其妙,放得也莫名其妙。
先是说她毒害太子,后又说她是受淑妃指使,只为害死太子,让皇帝治皇后一个失职之罪,顺带帮淑妃争夺皇后之位。
后来,皇后查明真相,淑妃与她都是冤枉的,全是宫人的恶意陷害,原因是淑妃曾当众惩治过这位宫人,宫人怀恨在心,便故意生事报复淑妃。
宫人明明是在狱中自尽,却设计留下买凶杀人的痕迹。
若非有与宫人交好的寺人机敏忠心,发现可疑之处,她与淑妃也不能沉冤昭雪。
但太子中毒一事,影响重大,因而并未对外张扬,皆是皇后一手处理。
对外只称太子身体抱恙。
既然宫中有意隐瞒,事情又翻了篇,沉鱼也不打算告诉萧玄,但见他也不像全然不知的模样。
沉鱼只问:“阿元可好?”
提到阿元,萧玄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很好,我请了师傅教她念书识字,知晓咱们的婚事,她高兴极了,日日盼着你搬过来与她同住,合欢他们收拾寝殿时,她也跟着忙前忙后,还说。。。。。。”
不知想到什么,萧玄低头笑了笑,再抬眼看她。
“你放心吧。”
“好。”
沉鱼撑着伞送了萧玄一截儿,方目送他离开。
软软的春风里飘着小雨,沉鱼也不急着离开,静静站了片刻,准备回暂居的小院。
未走出几步,听到身侧的宫人小声说道:“女郎,淑妃来了。”
沉鱼跟着瞧过去,瞧见是潘贞儿一行人。
她与潘贞儿也有些日子没见了。
今日巧遇,不能装作看不见,沉鱼只得领着人折返回去。
“拜见淑妃。”
“不必多礼。”
潘贞儿梳着飞天髻,脚穿缀珠红丝履,披一件绣鸳鸯藤的桃夭色披风,绯色的襦裙被凸起的腹部撑出弧度来。
“方才离开的是南郡王?”
她问。
沉鱼道:“是,来探望太子殿下,才走不久。”
“我瞧那车驾有些眼熟,只是不确定,没成想竟真是他,我来得倒是不巧,”
潘贞儿有些遗憾,继而又关切问:“听闻他伤了腿,瞧着可有好些?”
沉鱼轻轻点头:“未伤到骨头,只是扭伤和一些皮外伤,基本已经好了,行动时,有些疼,其他倒没什么。”
潘贞儿默默一叹,又道:“听说是青牛受惊。”
沉鱼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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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贞儿低头不语,半晌才又问她:“你也这么觉得吗?”
沉鱼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心中有疑惑不假,但众目睽睽之下,又能说什么。
“郡王是这样讲的。”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