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丝凯依夫人夹紧了双腿,她绝望地现,那条裹着的浴巾下面,大腿根部再次变得湿滑无比。
“好……好厉害……那么大……全都插进去了……薇蒂雅小姐……看起来好幸福……”
“呜呜……我也想……我也想被那样惩罚……咦呀……???!”
米娅捂着烫的脸,指缝里露出渴望的眼神,看着那根正在施暴的大肉棒,感觉自己刚刚流过尿的小穴,又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了。
这场原本是为了惩罚的性爱,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场引诱这对单纯母女堕落的盛大表演。
房间里充斥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原始而糜烂的气味。
那是雄性的麝香、雌性的爱液、汗水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将每一个人的理智都熏得醉醺醺的。
“啪!啪!啪!啪!”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此刻仿佛变成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分析员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一次撞击,都是实打实的肉体碰撞。
分析员那线条分明的耻骨,像是一把攻城锤,狠狠地砸在薇蒂雅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那对原本白嫩的屁股,此刻已经被打得通红,甚至有些紫,上面布满了清晰的五指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哦哦哦……好深……太深了……肠子要被捣烂了……齁……齁……???!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是凶器……要把母狗捅穿了……咦呀……???!”
薇蒂雅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因为剧烈的颠簸而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就像是一头情的母猪在猪圈里被公猪强行交配时出的那种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哼叫。
分析员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一只手按住薇蒂雅的后腰,防止她因为太爽而逃跑,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对着那两团随着抽送而疯狂乱颤的屁股肉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啊啊啊——!!!好痛……好爽……屁股要裂开了……齁……???!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咦呀……???!”
这一幕,对于站在床边的米娅和丝凯依夫人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米娅双手捂着烫的脸颊,手指却大大地张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透过指缝,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
她看着分析员那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抽插而紧绷,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次次没入薇蒂雅前辈的体内,只留下两个硕大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间。
“好……好可怕……但是……但是薇蒂雅前辈好像很开心……”
少女的身体在颤抖,那是羞耻,也是兴奋。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刚刚才漏过尿的尿道口又开始酸,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进地毯里,把她的脚心都浸湿了。
丝凯依夫人更是看得心惊胆战。
她紧紧裹着身上的浴巾,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看着薇蒂雅被那样粗暴地对待,被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肆意蹂躏,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作为一个温柔的母亲,她从未见过如此暴虐的性爱。
但是……
当她看到分析员那专注而狂热的眼神,看到薇蒂雅那张虽然扭曲却写满狂喜的侧脸时,她心中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这不是暴力……这是……这是奖赏?”
丝凯依夫人的脑海里冒出了这样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
她回想起刚才分析员对待她和米娅时的样子——那是何等的温柔,何等的绅士。
他细心地为她盖上浴巾,郑重地向米娅求婚,承诺照顾她们母女一生。
那样一个充满了正义感、责任感,如同救世主一般的英雄,怎么可能真的去虐待女性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自己想要!
“原来是这样……”
丝凯依夫人看着薇蒂雅那被操得翻白眼的表情,心中豁然开朗,“是因为薇蒂雅小姐太骚了……她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所以分析员先生才为了满足她,不得不变得这么‘残暴’……”
“天哪……分析员先生真是太伟大了……为了满足女人的性癖,居然愿意扮演这种恶人的角色……”
这种自我攻略式的想法一旦产生,眼前的暴行瞬间就变成了一场感人至深的“奉献”
。
“起来!别像死猪一样趴着!”
就在母女俩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分析员突然低吼一声。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了白沫和爱液的巨龙,带出一声响亮的“啵”
声,那是穴肉不舍得离开肉棒的挽留声。
“啊……不要……空了……小穴空了……好难受……齁……???!”
薇蒂雅出一声失落的悲鸣,身体瘫软在床上。
但分析员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住薇蒂雅的肩膀,像翻煎饼一样,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