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雌性对于雄性的英雄崇拜便如同飞蛾扑火,是刻在基因序列里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本能。
在自然界的法则中,强壮意味着生存,伟大意味着繁衍,英雄和领袖意味着能够抵御风雨、庇护族群。
这种对于强者的渴望越了道德,越了所谓的“专一”
。
生物的本能驱使着雌性去寻找那个最强大的基因,哪怕为此要与其他雌性共享,也好过独自守着一个软弱无能的废物。
只有人类才会在漫长的文明演化中生出各种各样的审美与矫饰,试图用理智去压抑这份野性。
但当那个真正如同太阳般耀眼、拥有无尽力量与雄性魅力的男人出现时,女人所有的矜持都会化为乌有,只剩下想要被征服、被占有、被那强大的基因填满子宫的纯粹渴望。
即便那个英雄身边已经有了无数伴侣,那又如何?能成为英雄的战利品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就在朔州这家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分析员正与里芙、辰星、陶,以及后来破门而入的芬妮进行着一场惊世骇俗的无遮大会时,隔壁房间的门锁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
声。
一位身穿深色长风衣,头戴宽檐帽,脸上捂着黑色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女人走了进来。
她在前台登记的名字是“龙舌兰”
,一个听起来就带着某种烈性与危险气息的假名。
女人反锁房门,动作娴熟而迅。
她并没有急着脱下那身伪装,而是从那宽大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微型控制终端。
随着手指在屏幕上的飞跳动,窗外一架只有巴掌大小、涂装了隐形涂层的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悬停在了隔壁总统套房落地窗外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紧接着,她走到两个房间相连的墙壁边蹲下身,将一张薄如蝉翼、伪装成光盘模样的震动传导窃听器顺着那微不可察的门缝塞了进去。
“滋……”
随着信号接通,一副高清且充满了肉欲的画面直接投射在她佩戴的智能眼镜上,而耳机里则传来了隔壁那震耳欲聋的淫叫声、肉体撞击声和精液喷溅声。
那是分析员正在狂操陶的画面,那是芬妮瘫软在地的画面,那是属于强者享用肉欲的盛宴。
“呼……呼……终于可以……开始了……”
女人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带着圆框眼镜的精致脸庞。
黑色的长如瀑布般散落,梢处带着一抹神秘的微量紫色挑染,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痴迷与饥渴。
有了声音,有了画面,这便是属于她的“圣餐”
时刻。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风衣的扣子,里面竟然是一丝不挂的真空!
随着衣物滑落,那具极品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西瓜奶”
沉甸甸地垂下,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
下身那片粉嫩肥厚的馒头逼上只有稀疏的少许阴毛,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打湿,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在地毯上。
“哦哦……分析员……我的主人……我的英雄……齁……???!”
她跪在地毯上,双眸死死盯着眼镜画面中那个正在施暴的英俊男人,手指急不可耐地插入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肉穴中。
“噗滋……咕叽……”
“啊啊啊……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大……正在操那个老女人……咦呀……???!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来操您最骚的贱货薇蒂雅……齁齁……???!”
她在幻想。
随着耳机里分析员每一次撞击陶的屁股出“啪”
的巨响,她的身体就跟着剧烈颤抖一下,仿佛那巴掌是打在她自己的屁股上。
她卑微到了极点,尽管平日里分析员对她总是客气友善,从未有过半点侮辱和冒犯,但在这个幽暗的房间里,在她那扭曲而狂热的幻想中,她就是分析员脚边的一条母狗,一个专门用来泄欲的便器。
“骂我……快骂我……主人……我是贱人……我是只会偷窥的骚货……齁……齁……要去了???!”
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两颗硕大的奶子,把它们挤压变形,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度快得带出了残影。
“噗滋!噗滋!噗滋!”
“哦哦哦——!!!插进来了……那是我的逼……主人在操我的烂逼……咦咦咦……???!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用吧……射满我……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变成主人的繁殖机器……齁齁齁……???!!!”
画面中,分析员正抓着陶的头狂吻,而这边的薇蒂雅,代号“龙舌兰”
的偷窥痴女则仰着头,舌头伸出嘴外,对着虚空疯狂地舔舐,仿佛那里正有着一根无形的肉棒。
她太饥渴了,太爱慕这个男人了。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折磨反而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她想象着分析员一边骂她下贱,一边把那根沾满了其他女人体液的鸡巴塞进她嘴里,那种羞辱感让她爽得头皮麻。
“啊啊啊……要去了……贱货要去了……主人……主人看我一眼……齁……齁……???!我是你的母猪……我是你的奴隶……咦呀……真的去了???!!!”
伴随着隔壁陶的一声高潮尖叫,薇蒂雅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浑身痉挛,双腿乱蹬,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喷泉般从她那粉嫩的穴口激射而出,喷得满地都是。
“哦哦哦哦——!!!好爽……被主人强奸了……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