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应该在想、原来还有人记得。”
妖精少女的手指从书页上移开,重新覆在我的手背上,感知到芭万·希的手比刚才更暖了些。从手指到掌心。
“会不会觉得曼德拉草很傻?御主……等了那么久,就为了等一个人来把它拔出来。”
少女重新抬起头问询着。看见那对铅灰的眸子里、映着车窗外的雨幕模糊。
在那个地方、我的倒影被衬得更加清晰了。
“不会。”
“等待本身不是傻的事。傻的是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它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这一次。”
“所以说、它在等什么。这一次的话……”
“允许我说吗,公主大人。”
“快说啊。”
“等一个愿意花时间的人。”
将芭万·希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公主殿下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别过脸去,酒红色的长甩过来,又把半张脸都遮住了。
但是芭万·希尖尖的妖精耳探来这边、轻轻晃着绯,也晃着少女袖口上那丛刺绣蔷薇。
“……嘴上工夫又提升了呢。御主……诶——!”
妖精公主的声音又那样从丝的缝隙里漏出来。和刚才不一样的是后边的言语动摇了。
因为我不老实的手已经轻轻捋过芭万希的妖精耳。从耳根顺到耳廓、再到耳尖。
也像耐心地捋过一株传说的植物。
“那个也是被公主大人逼……不、被公主大人锻炼出来的。”
“哪有锻炼你啊!真是的……”
“明明每天都被芭万希锻炼才对。用公主大人那个惩罚和奖励的不等式。”
“……笨蛋。”
仍然别着脑袋的妖精公主,最后的字节落点只有两个。
重新蜷在我掌心的指却舒展开了。
那个也是属于芭万·希的倔强。
在自己那人类恋人的主动面前。
那个主动、自然是行动上的。一如公主殿下所愿。
列车飞驰上又一个高架桥。那下面的是大平原田野一望无际。
“所以说,那个eu1ogia的存在意义,只是让某两个家伙找了几个象征,然后唧唧我我?”
“是也不是。基本上可以锚定对方的来历了。而且象征不是崔崔子先找的吗。”
“什么啊……倒是那个的话,是书里记载的、曼德拉草真正的出身地吗?”
“陛下追加上下埃及……不,上下阿拉维女王的加冕礼是什么时间来着?去年的4月2o日吗。”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政治阴谋吗,还是……”
“还不好说。现在看来。只有到康沃尔后才能下定论。”
那之后车厢的空气又静默在雨雾。追随着妖精公主的视线、看到地里赶着活计的农夫。出了王都的辖区,“风景”
确然贫瘠了很多。
列车又驶过一截隧道。黑暗退去、睁开瞳眸,觉身边的妖精少女已经是祭神巫女的身姿。
“在关心那些农夫吗。不愧是救世主呢。”
“可是、现在某个救世主是恶侯爵。公主大人的话,可是真正的、社会立法的救世主……”
“所以说、那个一定有什么不对吧!”
芭万·希打断了我的话。那样的调侃终于让公主殿下的音韵裹了嗔怪来。
“真是的,什么救世主身份,一点都不在乎的啊。母亲大人也是这样想的吧,现在的话。”
“作为家族的一员,也应该彻底忘掉的吧、那个象征的身份。明白吗。所以说……”
“呐。御主。让我看见、你的主动。只是对我的主动。更多的主动、现在就要。”
芭万·希那样催促言语的迫不及待、却在最后又将上升的声调回复了温软片刻。
不过,那样的主动、已经更多的是对妖精公主顺遂了吧。公主大人已经声言了的话。
没有把这句新的调侃勘破出来,只是贴近了芭万·希靠上列车窗边的身体温软。
那样狭窄的座位空间,让两个人的躯体片刻就在烧灼的欲望间贴合了紧致。
揭幕了丝带酒红的虚饰,便寻见芭万·希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