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借机搞点借刀杀人、也无可厚非,无可厚非。
哼。
只是有些好事之徒、评论说,这听审,本就是早经串通好的一出王家戏剧。
原因在于王女殿下本来就不愿意出席,但架不住侯爵大人盛情啊。
两个人下榻的酒店、据说就是那个有名的、17o8号房间每夜灯火通明,夜夜笙歌。
那是殿下在追索未来夫君身体上的赔偿。
什么,你说不列颠简直好像两个人调情的玩物。啊,倒也不错啊。不如说,从来都是那样啦。
反正最后结果是我国的司法进步。
我们这些做臣下的,又受了施舍赏得了这等冲父逆女的大戏,有什么不好。
军事政策的话,我可没什么置评权。
至于没开成庆典,那倒算个遗憾。
对了,新闻保护法修正案什么的,你们这帮家伙受殿下恩惠也挺多吧。依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公主党吧。
至于索尔兹伯里和诺里奇本身,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决心对摩根陛下举反旗的时候、早该料到会是这等命运吧。
我们还觉得■得不够哩。
十个妖精里十一个准这么想的。
对、对,最重要的是戏剧啊。真是的,你们这些长腿的、跑腿的,怎么可能懂这些高雅的情趣。真是粗俗。还有话要打探吗,没有就快点滚吧。
……
意识逐渐苏生。温软的感触来自冬之女王陛下的膝枕。
“如何,和芭万希目前的进展。还算顺利么。吾夫。”
“一切顺利,陛下。唯一的请求是,可能需要一些联络外界的道具,长期处于那个空间中的话。”
“那么,请把这个拿去。有了这个的话,连那个结界存在的本身规则,都能够撼动的吧。”
“为了不在芭万希面前倒下,所以选在了这个时候登城吗。呵呵。该说不说,是有一些他们所说的、参谋头子的派头了呢,现在的吾夫。”
“不能在崔崔子面前倒下去啊。组建初代目陪审团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那些官吏,确实是被失控的她打倒击毙了吧。芭万希她,无论作为妖精骑士、还是法务大臣候补的荣誉,可不能再在那种时候…”
“不要再说下去了,吾夫。你现在的情况,也谈不上好。如果还要继续坚持的话,我恐怕会对做出这次“委托”
的决定深感抱歉。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不,陛下,怎么会。有公主殿下的杂鱼御主在身边的话,面对那些影子,情况还是会有不同吧。还请陛下不要为此忧心。”
“但是,现在的话,确实需要回去芭万希身边了。”
“那么,新历两千零二十五年六月十七日第三度登城,汇报完了。我敬爱的陛下。”
出席这次布里斯汀舞会的公主殿下,换装了经过她的御主和母亲大人共同修正完成的、archer职阶灵基再临三阶段时的那身纯白礼服。
因为那时候的原因,事实上基本没有忍心让芭万·希以这个姿态出战过。
和妖精公主一曲舞毕,耳边响起芭万·希轻柔的叮咛。
“好看吗。”
“真好看,崔崔子。露出度也很高。”
下一秒脸皮好像要被公主大人生生扯下来。
盛筵的火热终于渐浙冷却下。和出席的各位打过招呼的热情逐一,只是在花团锦簇中追寻角落里的、红蔷薇的少女。
芭万·希看上去有些疲惫。正伏在桌上,盯梢着天台外的星空。
“都已经做成那样冠绝的宇宙卵了,这种关头怎么打退堂鼓了,我的魔女大人。”
“竟然还好意思说嘛…诶,那个是……”
朝自己的恋人晃晃手中某个布里斯汀禁断之室的门卡。已经将手牵在妖精公主的指间。
“虽然把那些家伙清理干净了,但是17o8号房的魔术程式,还是存在的吧。”
“所以,就趁现在、一起逃跑Runaay吧。就去那里好了。”
手被妖精少女攥紧了温热与软暖。
但是已经赶到17o8号房间,情况却有点事与愿违。
禁断之室的结界空间似乎已经彻底消灭了、好像完全不曾存在过一般。
芭万·希只是伏在房间的圆桌,靠枕上覆裹丝绸白洁的小臂,打点起桌面上水晶鞋的筑模。
第一次注意到芭万·希这套礼服佩帽的尺寸、是乎寻常的规格。
帽檐边的红蔷薇的簇,正在南国的晚风中轻曳着檐下玫红、纯白两道内衬皱褶的波。
在那浅淡的阴影下,妖精公主的唇正嚼着玩味的笑,铅灰色的瞳朝这边投过温柔的流转。
只是水晶鞋的鞋跟之下,正压搁着几张看上去不太妙的剪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