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吧,芭万希。公主殿下——我亲爱的妻子。”
————
“还疼吗,那里的话,这么唐突,真是抱歉。”
“没,没事了啦。虽然裹了这么多,但是下面已经不会再渗血了啊…”
————
第一次和芭万·希做的时候,她哭的很厉害。
那时候的她和现在一样,穿着玫红色少女风格的泳衣,但是非常的色情。
贴身的白色胸衣不过只是遮住胸部不到三分之一。
连结颈部两重x形系带,恰到好处延展到腰间短裙的、垂挂式丝带单薄的欲盖弥彰之下凸显起的,便是红蔷薇公主玉峰顶端,那敏感而娇艳的蓓蕾。
“明明是特意穿成这样,我看真正要号施令的,是公主殿下才对吧。”
“才不是。”
“不是吗。某位巫女大人巡礼时,就一直这样被上颤下跳地摩擦,真的还好吗。”
将被芭万·希自己扯开的薄薄布料拨回了少女乳头泛着的艳红,却又被别过眼神去的蔷薇小姐揪到一边。
于是魔女小姐终于得愿以偿。两座乳峰挺翘都被指掌收容,娇嫩的乳头也盘桓在恋人的拇指指腹,又被挤到食指的侧缘细细狎玩、碾弄。
这样的规律运作应该是持续了很长时间,于是耳边又响起了芭万·希的催促。
“喂,不要只是在摸啊。下一步呢。你的舞会是只有序曲吗笨蛋杂鱼!明明母亲大人那时候不是这样的…”
其实还不错吧。火还没泄完就已经开始反悔了啊。
整个乳肉都被紧致地包裹起,不差分毫。
紧随其后的便是富有节律的揉掿、逗惹。
还有调味其中的,盘桓在蓓蕾周身、对蕊心的激进关注。
无论力道还是手法,从撩拨欲望的角度而言,都能够称上享受的程度。
这是来自后来芭万·希自己的品评。
对自己而言,当然也在贪婪地享受。贪婪享受着芭万·希的乳房。
芭万·希的胸衣尺寸很小,只够遮住南半球的三分之一。但是,这是筹谋刻意的结果。
标致,恰到好处的完满。但逾越开这道评议的限界,却无论如何做不到。更枉论真正和母上大人较个高下了。
然而,恰巧一手的弹软非常,手感真的非常棒。芭万·希的胸部。
于是,明明立足在公主殿下恩惠的施舍,却每每在极致的揉挤掿弄与娇叫声浪中逾了得寸进尺的斗胆。
这是不可避免的先诀,却也是对红蔷薇公主的应许与顺遂。
在爱和欲望的环形牢狱中。
白皙的肌肤透露着浅淡的灰,如纱般包裹起少女胴体的,不须多言,正是此等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是作为荆棘蔷薇公主的御主,以及恋人,最不缺的或许就是胆大包天。
于是媾和的二人总会选取更为激进的渠径。
穴腔被强硬的撑开。
敏感的膛肉反复摩擦着激进的挺送,细密的肉褶也被生硬的纹棱逐次挤挤拨开来。
更加激越的活塞运动过后,便是浑烫的浊流弹跳在秘庭深处的每个角落,在烧灼中躁动起蜜肉每寸的痉挛与抽搐。
那是和公主殿下的第一次。先手的违约显得自己胜之不武。
这时芭万·希的身体透露出旺盛的生机与活力。
尽管可能只是暂时的。
只有包括自己在内的少数几人知晓,少女在那些诅咒的层叠中能够维持现在的身形,早属不易。
每日定型的照料打点,都离不开摩根陛下,巴格子,以及我三个人。
也正因为如此,跑道之上的红蔷薇公主,落后了某些劲敌的距离似乎有些太多了。
但是,公主殿下一直很努力啊。
即使在“秘密”
的视角也不容置疑。
况且,所谓“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