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凭殿下处置。”
不知天高地厚般笑着的,那家伙。这样场景的话,自己早已习以为常。
娇巧的足趾撩惹上身前刚刚俯跪下沙滩的少年的唇。高跟鞋洁白厚底一侧的雕花被轻捧起,先张扬的拇趾也在点了一个吻后,被识趣地含上。
美甲外缘的血色径寸被舌尖次第摩挲,直到拇趾趾腹润满的弧。无论如何,爱人的作业看起来都是规律而纯熟。
不敢想已经这样和母亲大人做过多少次。
不过,也无须过度思考这些关系性的问题了。此时此刻,藤丸立香的身份只能保有一个,那就是“芭万希的丈夫”
。
满足妻子芭万希的欲望,也是理所应当的工作吧。
要加倍加倍补偿哦。
况且——
青年的舌已经撋就过食趾和中趾间敏感的隙。
沁在愈酥软的快意传达之中,调动剩余的足趾挑弄来接系的恣意,继续迎合上恋人的唇和齿。
这样的程度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错哦,我很开心哦。就这样尽情取悦我吧,我亲爱的执事。”
虽然这样说着,但真的在藤丸那里,成为母亲大人的投影这种事,自己是不会同意的。
绝对不会。
“乐意效劳,我的巫女大人、魔女大人,还是女王陛下?”
挑逗的话语刻意令脑海再一阵酥庥,又涨红了半边的脸颊。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坏蛋立香。
目光错闪开爱人的坏坏的笑。(就那么灿烂吗,这家伙!)这次的回应明明只是小声的嘟哝,然而语调却是不可悖反的确定。
“……“我的妻子”
,这样更好一些吧。如立香所愿呢。”
“当然,我亲爱的妻子。”
“这可是施舍。不准用情人、恋人之类的词汇,只准用妻子哦。”
毕竟像这样的咬文嚼字,才符合某个家伙的风格吧。
上位者的姿态吗。可不能丢的一干二净呢,在藤丸面前。
“——稍等片刻。”
前出的足趾在青年的鼻尖轻点几下,环回了双腿。指尖挑拨开高跟鞋白色固带的暗扣,把两只一并褪到一边。
“不觉得累吗,就这样举着的说。虽然我这边还好。”
“那时候的话,这话会是我先说呢。”
“如果是那时候,可是会命令立香脱掉哦。很遗憾,某个家伙现在看是享受不到了。”
“好啦,喏。那里没关系的,已经用魔术处理过了。”
美甲的话,事先已经用魔术调配好了果酱,又另外做了涂层处理。倒是快去尝尝。
其实脚也反复清洗了好几遍。也不能告诉他。
不然怎么看都只剩“奖励”
的程度了。
湿软的感触逡巡在右足足底的前跖足肉,又将唾液连带进足弓的弧。
足跟的往还则接连了几处敏感位的翻覆与提拔,渗入神经的骚动令足趾不由得踡曲,又张开。
要是藤丸还是“闲瑕”
状态的话,一定会随手找出一个和猫有关的玩笑对自己开。
勾勒了壑的细微,是令人流连的、梅比乌斯的环形轮转。
一旦这样的运作机能忽然停止,紧随其后的恐怕只有长久的失神。
于是在那种时间的裂隙中,青年的指掌已经逐次挲摩过爱人架起的秀楹曼长之上、裹着洁白纹络的细密繁缛,径直前进到大腿根部附近。
也将身体直接倾向尚在飨享着回味的恋人。
“……突然就靠过来,真是的。”
“过于强调秩序的关系性,不可避免的是会被打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