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你个蠢货!竟然将6号药物拿错成了9号药物让人给老狗注射!”
强哥怒不可遏,往死里猛踹王麻子,平日里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能做出来这种蠢事!
王麻子很快就奄奄一息,身上每一块好肉,可还不忘求饶,“强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一定会想法子将阮秀秀那个小贱人带到你面前来,那个小贱人不可能在部队里待一辈子,而且我已经打听了那小贱人的家里是哪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强哥还在泄着怒火,对王麻子拳打脚踢,王麻子此刻恨死阮秀秀了。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小贱人,原本以为下了血本除掉老狗那个总是欺压他的狗东西的同时将阮秀秀引出来,同时还能得到上头的提拔,卫生所的人他都安排好了,可谁曾想那个小贱人竟然没来!
要知道上头给的消息不可能出错,她年纪轻轻却是部队里医术最好的人,遇到这种事,部队里肯定派她来啊。
为了避免9号药物泄露太多,只能立刻弄死老狗。
“别装死!说说,她家里是哪的,都有哪些人?”
强哥泄完了后,抬脚踩住王麻子满是鲜血的脸上。
王麻子连忙说了,“强哥,咱们完全可以从她家里人下手,如果家里出事,她不可能不回家!”
强哥眯起阴森的三角眼,大慈悲地从王麻子脸上抬起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是还办不成,等着成为养料吧。”
王麻子听到‘养料’一词,瞳孔满是惊惧,连忙点头,连滚带爬地往外走,“强哥,我这就去办。”
强哥猛地又是一脚踩住王麻子的脚踝,瞬间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王麻子出杀猪般的惨叫,“废你一只脚,让你好好长记性,另外,将屁股擦干净,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川宁市那位的头上。”
丰阳镇属于川宁市。
被废了一只脚的王麻子阴沉沉垂着的眼里满是阴毒怨恨,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取代他的位置!
可他没有表露出来,窝窝囊囊地点头后,狼狈至极地继续往外爬。
强哥又将阮秀秀的画像拿了出来,当初第一眼瞧见上头给的画像时,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眼熟,感觉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跟她有些相似的一张脸。
可这二十多年来,经过他手上的女人太多了,一时半会根本想不出来是哪个。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起,强哥很是不悦在想事的时候被人打扰,一双三角眼阴沉沉的,可在接到电话后,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阮秀秀接到罗建成再次打来的电话后,立刻就断定了罗成不是死于药物的窒息,而是因为被人窒息而死。
背后之人明显很清楚这后来被称为‘神藏’的药物药效,否则不可能做到这么精确,能够以假乱真。
阮秀秀提供完帮助回家属院后,罗建成在办公室里脸色凝重地来回踱步,最终还是走向了傅昀霆的病房。
“昀霆,有件事我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必须得跟你说。”
罗建成将本子上的事告诉了傅昀霆,直到现在他仍旧是十分震惊,“昀霆,秀秀对这种药物的症状了解极大出了我们想象,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这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