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
阮秀秀从傅昀霆那儿得知那个公安人员死了的消息有些惊诧皱起眉,连忙要接电话,“罗叔,是我。”
“秀秀,我跟老顾刚去到,尚未来得及施针,人就忽然抽搐,没了呼吸。”
罗建成回想到躺在病床都不能称为人形的那个中年男人,轻叹了口气,“或许对梁成同志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阮秀秀眯起眼,觉得有些蹊跷,“罗叔,可以将梁成同志的遗体带回来?我有个法子,或许对你们研究针对此药物的解药有帮助。”
罗建成一听这话自然是想将他的遗体带回来,可也得尊重梁成父母的意愿,“秀秀,等我先问问他父母的意愿,他父母就他一个儿子,估计可能性不是很大。”
而且罗建成没说梁成父母太过悲痛,将悲痛直接转化成了怨恨,怨恨他们为什么不早点过来,说不定梁成就有救了。
这时若是还跟他们开口要梁成的遗体,可能性是真的很小,但为了更多的人着想,即便是挨骂被打,罗建成还是想要说服梁成父母,于是道:“秀秀,我会好好跟他父母沟通,你是不是怀疑他的死有蹊跷?”
不光阮秀秀,其实罗建成他们也怀疑,怎么就那么巧,当着他们面死,而且他们对这种药物呈现出的症状并不清楚,无法判断梁成是否真的死于被注射的药物。
阮秀秀沉默两秒后,开口:“罗叔,将我给你的本子翻到最后一页,详细对比一下梁成的遗体与我所画有什么不同。”
罗建成从包里拿出那个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后眼里满是惊愕,简直是神了,那副男性人体所展示出的症状跟梁成几乎差不多,“秀秀,你……”
“罗叔,先去详细对比一下,有不同,我等你电话联系。”
阮秀秀习惯于做两手准备,什么事都做最坏的打算,所以必须要考虑突情况。
听到梁成的死讯时,阮秀秀其实心里是有些不好受的,可她已经在她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
明知道是冲着她来的未知陷阱,她不可能还像上辈子一样冒险置自己于危险中。
而且上辈子那件事真是一个惨痛到难以磨灭的教训,她差点没能活着逃出来。
“秀秀。”
傅昀霆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刚想要说什么,阮秀秀先他一步开口,“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不用安慰我,我已经在我的能力范围做到最好,”
“接下来就麻烦你们调查罗成同志的死是否有蹊跷,如果真的有,你们可一定要要将凶手揪出来,不能让梁成同志枉死。”
傅昀霆点头,跟她保证,“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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