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摸过棋?”
老爷子忽然抬头。
“在谢侯府那会儿,跟他切磋过几回。”
“那你给瞅瞅,眼下这盘,黑子还有救没?”
“行啊。”
谢琳琅接过顾老家主递来的黑棋。
她低头一扫。
白子密密麻麻围得铁桶似的。
黑子被挤在中间,七颗残子呈散落状。
彼此间距勉强能叫“接气”
,却无一处可延展,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咦?这……”
她眉头微挑,目光凝在右下角那处看似寻常的夹击空档。
“玲珑局?”
“哎哟,眼尖!正是玲珑局!”
顾老家主一拍大腿。
“祁老头前两天还跟我杀了一盘,我执黑,他执白,开局不过三十手,我就被他逼得频频长考;后半盘更是连弃两块大龙,差点被他杀得怀疑人生!以前他下棋可老输给我,连输三年,上回还输了两坛陈年梅子酒呢!这才多久,人家居然反一大截?我不服气啊!”
“这局……”
谢琳琅指尖一顿,声音轻了点。
“我好像听祁明曜提过。”
“嗐,不方便就算啦!”
顾老家主立马摆手,语气挺豁达。
“你别有压力,我自己再琢磨琢磨。酱菜的事,按小远说的办就行;往后有啥难处,随时喊他,别客气。”
她捏着那颗黑子,看着老人盯棋盘的样子。
谢侯最看重祁家。
而自己偏偏靠二哥搭上线,攀上了跟祁家走得最近的顾家。
她手腕一抬,黑子“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