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被六人押着的王吏走得很慢,进了自家院子后,呵斥走了看门的老吴,带着人到了书房后,王吏终于开口说话,“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取银子。”
“好,一炷香为限,要是你没出来,别怪我翻脸!”
王吏刚推开门,钱林岳打开后窗跃了进去,可惜王吏正一心关门,没看见钱林岳的身影。
王吏举着油灯趴在地上掏东西,钱林岳见对方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包袱皮一揭,打开里面的木盒,金灿灿的金锭在烛光下闪着耀眼光。
王吏不舍地抚摸金锭,谁知这时有个男人悄无声息地贴在他身后,捏住他的嘴,往里面倒了包药粉。
要不是怕王吏认出他的声音,钱林岳真想好好讽刺一把。
门外壮汉守在门前,其余五人分散开,后门倒不用担心,那儿早就安排好了人。
正房里听到动静的王夫人一出门就看到院子里到处晃动的陌生人影,立马关门进去。
此时一炷香时间已过,壮汉大力拍门,“时间到了,赶紧滚出来!”
敲门声盖住了木窗合页的“吱呀”
声,钱林岳抱着十斤重的紫檀木箱从后窗翻出去,又利用壮汉叫骂声合上窗户。
里面没有动静,壮汉退后一步,抬脚踹断木板,撞开门后现王吏睡在地上,旁边桌上有块棕色布头。
壮汉狠踹在王吏身上,王吏皱着眉头,只闷哼了一声再无别的动静,“好啊!在这耍爷玩呢!来人,给我搜!”
一阵鸡飞狗跳,院里的人都涌进屋里,钱林岳忙趁乱溜走,熟练踩着树爬上墙头,一跃而下后,抱着木箱跑得飞快。
得亏这段时间天天跟踪王吏,现在回家都不用踩雷!
一路走走停停,在巷间穿梭,找个隐蔽的地方把银子用外袍兜着,装银子的木箱顺手藏在李家所在的巷子里。
钱林岳夜猫一样蹿回西城的小院里,一直坐在黑暗里的钱林晨听到院子里有个沉重的落脚声,立马拿刀站在门口辨别脚步声,好像是她弟!
“妹,开门!”
钱林岳声音很小,他笃定妹妹就在门后。
蹿进门后立即把门合上,把衣袍的银子抖落在钱林晨床上,小声道,“有十斤左右。”
对着窗户破洞漏进来的光,钱林晨仔细观察手上的“银子”
,“颜色不对,很暗!”
为了增加说服力,钱林晨从枕头下藏的一角碎银,“银子亮!你这太暗了!”
摸着冰凉的“银锭”
,钱林岳笑的开心,“你就没想过这是金子?”
当初王吏开箱时,晃眼的金光差点闪瞎他的眼。
“有可能!感谢老天!我们了!”
随后有些遗憾没有老姐的空间,藏不住这些金子。
??这里面的单位,一斤约等于1o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