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老弟,这事确实是我唐突了,做了这糊涂事,老弟你能安全回来是件好事,在下送一些礼物祝你们夫妻团圆。”
“礼物?”
好汉抡圆了胳膊抽了王吏一巴掌,王吏感觉脸上酸疼无比,嘴里涌出咸腥味。
吐出一颗牙齿后,王吏匪气上头,“xx!真拿爷是泥塑的!你今天要不就把爷打死,要不明天就等着爷带人整死你!”
白美淑晃晃悠悠扑到壮汉面前,声音凄婉悠扬,“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掏银子做补偿!”
又搂着王吏好一通劝,王吏吐出血水,“你开价吧!”
壮汉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
王吏闭上眼睛又猛的睁开,“可以。”
“一千!”
王吏脸色变了,“你是在敲竹杠!我一个小吏官,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没有?那就报官!”
“慢着!四百两!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壮汉大笑起来,随即目光阴冷地直视王吏的眼睛,“你在衙门当差,我就不信你没从老百姓身上刮油水!五百两?真拿我们当叫花子打!”
“六百两!”
王吏腿脚软,身上酸疼,尤其脸上胀痛,“再多一分都没有!”
“八百两,少一分都衙门见!”
沉吟片刻后,王吏答应,“好!但这间院子的房契和女人都归我!”
女人蛮横插话,“九百两,房契可以归你,儿媳妇我得浸猪笼!”
这房契本就是给王吏准备的另一个套,没想到这人还主动钻进来了!
王吏核查过地契真假后就要回去给他们拿银子,双方都害怕拖长了夜长梦多。
这可急坏了钱林岳,他只带了把断刀就出来了,哦,对,临走前老妹给他塞了几包药。
钱林岳小心地在屋顶移动,期间蹭到一片瓦片,异响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幸好下面白美淑一直在哭,要不他保准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