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川通心在滴血。
“不休养生息还加征赋税,天下哪能不乱。”
“姐,咱们找处荒山安定下来吧!”
“砰”
的声响打乱几人的议论,伸头一看,原来是官差到了。
三个官差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进院子,就看见那辆装得满满当当的独轮车。
一个黑脸中年人眼睛一亮,走过去掀开盖在上面的破棉被,露出底下的粮食袋子,回头看着钱川通几人,咧嘴笑了,“哟,准备得挺齐全啊?这是提前收到风声了?”
“官爷说笑了,我们这些小人哪有。。。。。。”
黑脸中年人拍了拍粮食袋子,“得,别废话了,都充公吧!”
林谷雨急了,“这是我们家全部的粮食!都拿走了我们吃什么!”
“这是官家的命令,你敢不从?交粮是应该的,不交就是抗命!”
钱林华拽着她娘躲在后面,钱川通走上前去,闷声说,“大人,我们交。您说个数。”
男人哼了一声,伸手指点着:“这三袋粮食,这坛子盐,这坛子咸菜,再加二两银子就差不多了。”
钱林华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们实打实地从地里收回来的!
第二天傍晚,犹如蝗虫过境的官差押着收来的粮食匆匆踏上回县城的路。
又破了笔财的钱家修整好包袱,鼓足勇气抓紧趁着夜色往外逃,可又等来了一拨人的来访。
村长神情疲惫,“老八,你们先别急着走,过两日我们和你们一道走!”
“啊,二叔,咋了!是出现什么变故了?”
村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县里提前征税又加税,证明咱县要屯粮备战了,先出去避避风头不是坏事。”
钱四叔真心感慨,“哎,赖子还是你看得准,这村里是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