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做一个芋儿烧鸡。”
“怎么做?”
“我来做。”
钟锦书撸起了袖子亲自下厨。
做了一个芋儿烧鸡,还让大娘去摘了一些小葱回来。
“呀,吃什么,好香啊。”
钟锦林是一个勤快的人,听爹说麻芋可以挖了,就立即就扛起锄头下了地。
干到娘喊吃饭了父子俩才收工。
一回家就闻到了香味。
“锦书下厨做的芋儿烧鸡。”
许氏道:“快去洗手,看看噢,一身的泥。”
“娘,麻芋就是地里刨食,自然有泥。”
钟锦林一边洗着脸一边道:“娘,麻芋长得真好,我们挖了好多出来了。”
“是啊,我之前还担心不能吃,这会儿闻着味儿就想吃了。”
“来来来,开饭了,今天只有一道菜:芋儿烧鸡。”
钟锦书道:“大娘,明天把你的芋儿卖一百斤给酒楼,我们接下来就主推芋儿烧鸡。”
“这芋儿只能做烧鸡吗?”
许氏觉得有些单一。
“不止呢,还可以做汤、炒芋儿丝、芋儿烧肉、芋头糯米饼……”
不能再说了,一说起来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芋儿的吃法可太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你们快别顾着说话啊,来来来,动筷子,快吃了。”
钟家是有家规的人家,要全家来齐了,当家人动了筷子了其他人才能动筷子。
随着钟海岩的一声招呼,几双筷子开动。
无一例外的都是挟的芋头。
“嗯,真香。”
“真软糯。”
“滑滑的,吃起来好像挺不错的。”
“不麻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