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麻芋长这么大,这么多崽儿?”
钟锦书回到了村里,找大伯挖芋子。
钟海岩砍掉了芋子杆,小心的挖了几下,然后看到了一个比大碗还大的芋母子,旁边还有七八个小芋头。
“是啊,芋儿产量高。”
钟锦书曾看过一篇报道,说芋子的亩产能达到两千到六千斤,就算这个时代的种子不好,肥料不足,看这一棵的产出亩产少说也有一千多一亩吧。
大伯家一共有五亩多地,到时候就是大丰收了。
“书丫头呀,这麻芋当真能吃吗?以前听人说吃了满嘴麻,喉咙痒,就再没有吃过了。”
所以才会满山遍野都是麻芋。
村民们看着钟海岩去挖麻芋种,然后就有人跟风,一传十,十传百,全村人满山遍野找麻芋来种,甚至还有聪明的人跑到隔壁县去挖了回来卖。
一时之间,麻芋多得数不胜数。
许氏还是很担忧的。
自己做腌菜的事儿村里邻居们问起,她也说了。
于是就有不少的人跟着学做腌菜。
当然,他们不知道许氏的腌菜已经变成了银子。
如今听锦书说麻芋可以挖了。
许氏就担心能不能吃了。
“大娘,这个完全可以吃的,满嘴麻,喉啼痒,甚至有些人洗了麻芋手都会痒。”
钟锦书道:“这些都是极偶然的现象,是个别人的体质不一样,但绝大多数人是没问题的。”
“那这些人会中毒生病吗?”
“倒也不至于,就是远离,不吃就行。”
“原来是这样啊。”
钟海岩将这一棵麻芋洗干净,拿了秤过来称。
“有多少斤?”
“大大小小一共有六斤八两。”
“这么多啊。”
“是啊,六斤两两够一家人吃一顿了。”
钟锦书道:“大伯,将它刮出来,今天中午我们就吃芋头。”
“行,吃芋头,我再杀一只鸡。”
许氏就让男人去鸡笼里抓那只大公鸡来杀。
“大娘,不用杀鸡,我又不是什么贵重的客人。”
“书丫头啊,我在酒楼洗碗槽里捞回来的饭粒喂了十多只鸡,等你杨姨坐月子的时候就从家里抓去,这只大公鸡啊,我早就想杀了,凶恶得很,还要啄人。”
看大伯杀了大公鸡,大娘将芋子洗了出来切成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