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生我时吃尽了苦头,差点没命,身子骨从此就差了。”
“因为我是女子,不能生儿子,陈子海抬了表妹吴氏做平妻。”
“平妻?”
钟锦书一声叹息:这应该就是灾难的开始了。
“是啊,平妻。”
张新瑜道:“他们吃着家母的喝着家母的,还要家母来供他纳妾。”
“吴氏进门不到六个月就生下一个男孩,陈家宣布是他们的嫡长子。”
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这是肚子包不住了才妥协以平妻进门的吧。
“自打吴氏进门后,家母的日子过得越艰难。但是为了新瑜,她一直在忍,一直在忍。”
张新瑜自己在府中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这些事儿她都不提了。
“直到一年前母亲的身体状兑越不好,新瑜知道再在陈家待下去,家母的性命不保。”
“正好外祖母病了得到家书,家母以泪洗面说不孝不能回来伺疾,新瑜索性就劝家母回来。”
“只是新瑜没料到陈家会有后手。”
“家母身体弱是真,但是,家母的弱陈家是黑手。”
钟锦书听完后背出一身的冷汗:果然啊,现代在下水道在冰箱,东一块西一块都是跟古人学的。
张家姑奶奶居然中了慢性的毒药!
“是我太笨了,没有早些现。”
张新瑜道:“一直相信他们请的大夫,一直用他的药,却不想,那药方里换了两味药,形状相同,药效截然相反,一个治病,一个要命,而且是慢慢的要命。”
“肖大夫说了,家母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张新瑜的脸很冷:“他说那药吃上一年半载就会浑身无力,最后枯瘦如柴死去,但是家母至少吃了三年以上没有死,钟姐姐,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钟锦书摇头。
“家母不吃药,说药太苦了,经常趁我和丫头不备偷偷倒掉。”
钟锦书……这真是命不该绝啊,无形之中张氏救了自己的一条命!
陈家的算计落空,自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