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嫂,有没有酸的菜呀?”
杨氏进了灶屋小声的问田嫂。
“太太,没有酸的菜,太太这是想吃酸的?”
“嗯,就是觉得酸的东西肯定好吃,想吃得不行,甚至都直流口水。”
杨氏太难为情了。
自己从来不是那贪嘴之人,不曾想却想那么一口酸东西想得睡不着吃不下,好像不吃上这一口整个人都要废了一样。
“那老奴去给你买点。”
“这……也行吧。”
杨氏又咽了一记口水:“越酸越好。”
“好好好,老奴这就去给你买。”
田嫂立即解下腰间的腰围:“老话说酸男辣女,太太这肚子里的一定是一位少爷,少爷好啊,府中只有二少爷太单薄了些,多一个兄弟多一份助力。”
“锦书说不管是弟弟妹妹她都喜欢。”
杨氏羞涩不已:“我也不知道是儿是女,我也是不管儿女,我都喜欢。”
杨氏想着以前自己的身份是小寡妇呢,没有一男半女,膝下空空的,熬都熬得毫无盼头。
真正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再嫁,还能当太太,会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很感恩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是,太太,老奴去街上买酸的给你吃。”
田嫂匆匆出门,差点撞上了回来的钟锦书。
“田嫂上哪儿去?”
“大姑娘。”
田嫂连忙见礼:“太太想吃酸的,老奴上街去买一些。”
“行,去吧,要买那些好的,看着干净整洁的铺子上的。”
怀着孩子的人呢,想吃点酸的也不容易。
突然,钟锦书想起了周爷庄上的樱桃,不正好吗?
“田嫂,田叔在家吗?”
“在呢在呢。”
“那让田叔跑一趟。”
“好,老奴这就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