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阿姐说了不算,得你二哥说才行。”
钟锦书觉得自己也真是不容易了,真正操着当娘的行了。
“二哥应该不至于这么糊涂。”
“是的,娶妻娶贤,贤到了好的妻子能减少一半的人间疾苦。”
钟锦书道:“这若是娶到了一个差的,那就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了。”
钟锦秀吓得咂舌。
“嫁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钟锦书道:“婚姻是一次投胎机会,如果嫁错了人,遇上不着调的会要了半条命。”
那种过不好离不了甚至被算计得丢命的哪一个朝代都有。
“你二哥努力上学堂,努力考功名,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我们。”
钟锦书道:“有一个强有力的娘家撑腰,夫家也不敢搓磨你。”
“二哥一定能考中状元。”
钟锦秀一下就想起了昨晚的梦,想了想,还是告诉了阿姐。
“你这梦是一个好的预兆,只不过不要往外说。”
钟锦书摸着她的头:“事以密成,连你二哥都莫说,以免给他带来压力。”
“嗯,我只给阿姐说。”
钟锦秀乖巧的点头。
“阿姐,二哥明天就能回来了。”
“对,明天回来休沐三天呢。”
话说,钟锦文上这个学堂还真是辛苦,两个月才有三天假期。
当然,潇洒如李玉达,他是走读生,天天都回他的宅院住。
第二天,钟秀才去接儿子的时候顺带着将陶东辰也邀请了他到家里玩儿。
“钟先生,学生就不去了。”
“是我家锦书让你去的,她说她要下厨做点好吃的,还请了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