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书道:“什么是主子做的事儿什么是丫头做的事儿,你要分得清楚,该枝儿做的就让她去做,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而去插手。”
“说直接一点就是:我们现在有这个福气,就应该享这个福,讲究这个排场……”
没苦硬吃的事儿钟锦书是不建议去做的。
把苦难当成一种美德来歌颂,那不过是对苦难者的一种精神上的慰籍。
人而为生,谁不想享福呢?
没有那种本事去享福而要去享那福是打肿脸充胖子。
有这样的条件不去享这个福,那就是没苦硬吃了!
钟锦书将这其中的很多东西都扳烂了揉碎了讲给钟锦秀听,硬生生的给她灌了一脑子的东西。
钟锦秀好像也听懂了一些。
她现在是秀才家的小姐,腰杆要挺得直直的。
出入都有马车接送,身边有丫头服侍,自己要习惯有这样的排场。
和那些官家小姐或者商户小姐相处,自己也不用自卑不用担忧,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钟家三姑娘。
这一晚,钟锦秀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二哥中了状元,自己被一群千金小姐围着,有人却嫌弃她不像小姐……一下就吓醒了,想了想……嗯,自己不能给二哥丢脸,一定要将小姐的派头支楞起来。
第二日到学堂,她就习惯了枝儿的伺候,对林小姐和李玉霞周小姐这些人也应付得来了。
当然,毫不例外的悄悄的将这些闺阁女子关注的东西都记在了心里,也将林小姐的作派告诉了钟景书。
“阿姐,我觉得那个林小姐不好,不能当我的二嫂。”
“怎么说?”
钟锦书笑问。
“她性子烈,爱拔尖,谁不顺着她立即就将情绪写在了脸上。”
钟锦秀道:“阿姐告诉过我,要喜形不露于色心事勿让人知,她不行,心里想什么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样不好吗?”
“这样不好,只要她这样一做,旁人就知道她的喜怒了,一点儿也不好。”
确实是,这样的人最是容易得罪人。
出门在外,谁又真正愿意看你的脸色行事呢?
“我觉得李姐姐就好很多,之前林小姐多次针对她,她都面上没有表情,淡淡的应对。”
钟锦秀道:“我感觉李姐姐的性子不会轻易得罪人。”
“是,这叫沉着而有涵养,感情不外露。”
钟锦书点头:“如果是高门大户的当家夫人,那必须要有一定的能力和本事,能让敌人看不出敌意,能让仇人蒙在鼓里。”
“是,阿姐,以后可千万别娶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