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达酒醒了,瞪着大眼睛看着屋顶。
“公子,您醒了?”
“砚清,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中了童生,一高兴就请了县太爷他们吃酒……”
砚清……看来公子醉酒的后遗症还挺大的!
“公子,您确实中了,公子,今天我们该回白云镇了。”
“我真中了?”
“真中了。”
“哈哈哈,原来这不是梦啊,我中了,我李玉达也有中童生后天,哈哈哈哈……”
隔壁房间住着的钟锦书……又疯掉一个!
中与不中都得疯!
看来古往今来的考试都有这样的威风。
“公子,您小声点儿。”
砚清都想上前去捂住公子的嘴:“大清早的,很多客人还在休息……”
隔壁房的钟锦书听到了砚清的劝告,心想公子果然没有书童聪明:你激动可以理解,但请不要扰民。
李玉达哪睡得着觉啊,赶紧的起床,准备和钟家父子三人一起回家。
“我们今天有事儿回不成。”
钟锦文抱歉道:“你和砚清先回去吧。”
“有啥事儿呀?”
钟锦文……这位真的不讲究,非要刨根问底,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复。
“我答应了夏老爷帮他做一桌昨天的席面;我爹要带着锦文去三岔书院看看能不能进书院学习……”
“三岔书院学习?”
这是什么信息?
一向只对吃感兴趣的李玉达觉得如果自己不去书院的话好像有点亏。
“阿姐,你说我要不要一起去学习?”
“你如果想学的话自然是可以去看看的。”
“行,钟先生,钟兄,我跟着你们一起去三岔书院。”
钟锦文看了一眼阿姐,不是说事以密成,有些事不宜宣扬出去吗?
阿姐怎么将自己的事儿也告诉了李玉达。
“去吧,快去吧,时辰不早了,拜师学艺心要诚。”
然后自己也准备跟着店小二一起去买食材。
“对方有什么忌口的没有?”
这个问题必须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