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花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
钟锦书道:“明天我要给夏老爷做一桌席面,爹爹您就带着锦文去三岔书院拜访山长,最好将上学堂的事儿定下来。”
“锦文拿了这样的成绩,山长肯定是愿意收他的。”
钟锦书点了点头,这就是敲门砖。
话说,科举考试真的是寒门弟子通天的阶梯,只要你努力,只要你有足够的本事,就能凭着一次次考试闯关然后走到殿堂去。
门槛很高,但是门槛也不是高不可攀!
“爹,阿姐,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李兄。”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
“去吧,问问砚清要不要请大夫。”
钟锦书道:“锦文你以后出门在外可不要喝太多的酒,一是对身体不好,二来可能会有很多陷阱。”
具体的还要过两年再给他普及。
“阿姐,我知道的,我都不喝酒。”
看着李玉达酒后失态的样子真的就觉得很丢人。
钟锦文表示他绝对不会这么失格的。
等钟锦文走后,钟锦书才对秀才老爹提了一个建议
“爹,您在问山长的情况是时多留意一下,如果合适,您也留在书院学习。”
“不可,锦书。”
钟秀才惊了一下连忙摇头:“三岔书院以贵着称,我们家的家底供一个锦文已吃力,又如何供养得起我。”
“再说了,我已三十六岁了,两次都没能考中,再考……”
“爹,事在人为,姜太公七十岁辅佐文王;百里溪三十多一事无成,直到多年后成为相国;重耳流亡十九年终成霸业;黄忠七十二岁威震四方……”
要说大器晚成的例子,钟锦书能给他说一箩筐。
“爹,您不要放弃得太早,你应该起一个带头作用,做一个表率,让锦文跟着你学习……”
钟锦文这会儿去看李玉达了,钟锦书就毫无压力的说他爹。
咳……那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老钟家最能挣钱的是她,现在她说的话份量自然就足了。
钟秀才闹了个满脸通红。
“为父是怕你供不起这个家。”
钟秀才声音都小了几分:“为父无用,没本事养家,让你受了这些委屈受了这些苦已是过意不去,何苦再给你添一份负担?”
“而且,锦文一个人的束修就够呛了,两个人的……为父怕将你压垮。”
她女儿只不过是擅长做吃食,又不是擅长造银子,一年几十两银子的支出,以前他都不敢想。
“更何况,锦文的前程更重要。”
钟锦书……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进步,至少是在为儿女考虑。
“爹,银子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钟锦书道:“咱们家现在就分工合作,你和锦文负责读书考功名,我和锦秀负责供你们,等把你们供出来了,你们能有了本事就护着我和锦秀。我们一家子团结一心,齐心协力,定能过上好日子。”
“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