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真不错。”
夏太太点了点头:“潘嫂,你看清楚,并没有特殊的手法?也就是寻常那样烧的?”
内院,夏老爷特意让厨娘送了一份回去让夏太太品偿。
“是的,老奴看得很清楚,也就是寻常那般烧菜。”
“那让你烧一份出来,你能做到一样的味道”
“老奴可以试一试。”
“去吧,小厨房里有鱼,你去试试。”
夏太太道:“若你做得出来,有你的好处。”
“多谢太太,多谢太太。”
厨娘笑脸如花,立即就去做了。
不就是烧鱼吗?
说得谁好像没烧过似的。
杀鱼这种事儿……她是真的不行,最后还是喊了内院洒扫的婆子来杀的。
想起了钟锦书杀鱼,把鱼往地上一甩,然后捡起来拿了刀背就开刮,刮掉鱼鳞拎起来就剖肚,一把扯出血淋淋的肠肠肚肚然后剁成块……哎呀,一个小小的姑娘手那么利落,真正是心狠手又辣。
当初她来借灶煮饭还只是想着家穷,自己还挺照顾她,该说的都给她说了。
结果,没处几天,她这是要撬走自己的差事的节奏!
不就是红烧鱼吗?
潘嫂表示我也会。
经过一番折腾,一样的红烧鱼放在了夏太太的面前。
“太太,您尝尝。”
“好。”
夏太太拿起了筷子,挟了一筷子鱼送进嘴里,然后,直接吐了出来。
“太太……”
“潘嫂,有些东西不能听看表面。”
夏太太示意丫头拿筷子来:“你自己来尝尝二者的区别。”
啊?
有区别吗?
那姓钟的姑娘这两天动静大,她也偷偷看了看学了点,明明是一样的啊,怎么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