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了,陶东辰自然是要搭船回乡了。
钟锦书知道他身无分文,让钟锦文悄悄的塞了一吊钱给他,据说回去的船要坐两日,这钱除了船资还有路上的开支。
陶东辰感激不尽。
“钟先生,阿姐,锦文兄,感谢您们这几日的收留之恩,这钱算是我借的,等回去后定然凑足了还您。他日若在下有出息了定当报答为份恩情。”
是的,同样是借钱,他宁愿借钟家的也不愿意借同村的李玉达的。
“陶兄,你这么着急干啥呢,回头跟我一起回去,我帮你出船费。”
正想着,就见李玉达出来了:“之前为了考试都没时间出门,来都来了我们好好玩玩儿去。”
“不了,家中还有事儿,陶某先告辞了。”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陶东辰懒得和这个纨绔说那么多句。
“钟先生,阿姐,锦文兄告辞。”
转身看向李玉达也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哎,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我说你……”
李玉达还紧紧的跟了上去,试图劝说他留下来多住几日。
钟锦书看着他那样摇头失笑。
这人,真没坏心眼,但是,这人,真的缺心眼!
属于好心也会办坏事的那一类型。
“阿姐……”
“看明白了吗,李公子这种人要怎么相处?”
“他只顾他自己,不顾别人的感受。”
钟锦文太能明白陶兄的感受了,家穷更是死要面子得很,不愿意被人看轻。
结果李玉达还句句戳他的心,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任谁了受不住。
“说话做事都是一门艺术,好好学。”
钟锦书点了点头。钟锦文总结得很到位。
对这种人,不要深交也不要得罪,必要的时候人家还能帮衬。
家里富,视金钱如粪土,一句话,公子我有钱!
“锦书,我们也回去吧,在这儿吃要吃钱住要住钱的,花费不少,挣钱不容易。”
钟秀才也开口建议。
钟锦书……不容易啊,那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管你家里揭不揭得开锅的秀才老爷也开窍了,也懂得了生活的艰辛。
看来,让他在码头摆摊代写家书也是一种磨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