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渡舟走了出去,对外头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就有士兵送了两桶水进来,她找了个角落对着身上一番清洗。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生什么事了吧?”
他问道。
谢清许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随后她也抛出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辽国军营?”
祁渡舟道:“你将纸条塞进了被俘将士的食物中,将士把纸条转交给了我。”
“你一共收到几张纸条?”
祁渡舟略有疑惑:“一张。”
谢清许自嘲一笑,她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怎么了?”
祁渡舟将她抱进怀里。
“我一共写了四张纸条,分别塞进了四份食物中,最后只有一张到你的手上,而且耶律澈也收到了纸条!”
祁渡舟沉吟道:“这也就意味着这群俘虏中有辽国奸细!”
谢清许郑重地点头:“随机塞的四张纸条,你只拿到了一张,说明这批俘虏中的奸细不少!”
祁渡舟目露寒光:“我早就怀疑雁门关出了奸细,不然辽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在一夜之间将雁门关拿下,雁门关的将士尽被屠戮,那一夜的知情者恐怕已被尽数灭口,奸细肯定藏在这百名活着的人里。”
“那三郎准备怎么办?这百人当中也有不少忠义之士。”
祁渡舟摸了摸她的脑袋:“天色不早,我们先歇息,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好。”
二人面对面躺下,他们睁着眼互相看着对方,丝毫没有睡意。
“你怎么不睡?”
“那你为什么也不睡?”
祁渡舟的目光不曾从她的脸上移开:“因为我舍不得入睡,我怕这是一个梦,一觉醒来又变回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