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澈将目光停在王通远的脸上:“王将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通远直接跪了下来:“末将有罪,甘愿领罚!”
“来人,王通远识人不清,杖责三十!”
王通远趴在营帐外,厚重的板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在他的臀部。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的脑子只萦绕着一个问题,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昭国太后想要她生不如死,而这些昭兵宁愿自己身处险境也要将她救出?
自己果然是做错了,他就不该对她心慈手软!
夜色下,上百匹战马在丛林中飞驰,祁渡舟挥舞着马鞭飞快地朝着雁门关方向赶去。
谢清许放松地将头靠在他的怀中,她的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她闭上眼,感受着身后人的胸膛跳动。
马儿飞跃进了雁门关大门,祁渡舟这才有所放松。
他率先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帐中,随后出门查看今晚士兵的战损情况,好在今夜无人死亡,只有五人受伤。
上百战士身披银甲,一排排整齐地站在月色下,祁渡舟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诸位随我深入虎穴将亲人救出,感激不尽,还请诸位受我一拜!”
“大人不可!”
众将士连忙鞠躬还礼。
祁渡舟道:“今夜之事还请诸位守口如瓶,切莫对旁人提起。”
“大人放心!”
谢清许静静地坐在屋里等候,祁渡舟慰问完将士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屋子。
“三郎。”
她站起身走向他。
他快奔向她,疯狂地吻上她的唇,长久的思念在此刻犹如洪水决堤,疯狂地向她席卷而来。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于是轻轻地推开了他:“这里是军营。”
祁渡舟听而不闻,依旧要吻她,她伸出食指,轻轻地抵住他的唇:“你身为主帅难道要带头扰乱军纪?”
她说完后又看了看外面,暗示隔墙有耳。
祁渡舟道:“放心,我将门外的守卫调开了,分开这么久,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她笑道:“日日夜夜都在想,我甚至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好在老天又给了我一次与你相遇的机会。”
“你为何会出现在辽国?”
“说来话长,总之是太后的安排。我一会儿再告诉你,我身上脏兮兮的,能不能先让人送一桶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