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道多少事?”
长公主越觉得祁渡舟不简单,他似乎知道很多,但是又不肯轻易言说。
“我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长公主愿意相信多少?多谢款待,我该回去了。”
祁渡舟站起身,气定神闲地下了楼。
长公主依旧坐在那,杯中的清茶一口未动,茶汤澄澈,倒映着她那忧虑的眉眼。
祁渡舟归家时,谢清许正在院中为花草浇水。见他回来,她放下手中的活进屋替他更衣。
“三郎今日怎么回来的迟了些?”
“本该准时,但是在路上遇见了长公主,和她交谈了几句。”
谢清许麻利地为他宽了腰带:“清宁县主已经找到,长公主还来寻你做什么?”
祁渡舟道:“她心中有疑惑,询问了我几句。”
“她没有为难你吧?”
他微微一笑:“放心,她还为难不了我。”
谢清许道:“长公主性子太过彪悍,你以后还是避开她些吧。”
“你很恨她?”
祁渡舟忽然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
“也算不上恨,只是挨了她几鞭子,对她实在喜欢不起来。”
“长公主自小好武艺。十六岁就上了战场,她是长平军的将领,自然比寻常妇人要更加威严。”
“若她只是威严,那倒也没什么。她十分护短,又黑白不分,清宁县主的跋扈多半就是被她惯出来的。”
“是啊,成为她的女儿会很幸福。”
祁渡舟的目光带着几分隐晦。
谢清许道:“请宁县主这福气旁人羡慕不来。”
“你羡慕她?”
谢清许摇头:“不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