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难不成与祁太尉有关?”
长公主的眼神变得阴郁。
婢女道:“县主昨日命人去给祁二姑娘送礼,他们拒于门外,今日县主亲自登门拜访,他们也闭门不见,想来他们是嫉恨县主的。
平安巷离祁府大门不远,普通人哪里敢公然劫持县主的马车?”
婢女话里话外皆指向祁渡舟。
长公主猛地站起身:“备马!”
*
随着一声嘶鸣,祁府门前停了一匹骏马,长公主快从马上跃下,直冲祁府大门:“让祁渡舟出来见我!”
见长公主来势汹汹,守卫连忙入内汇报。
祁渡舟才归府不久,正在里屋更衣,听说长公主来了,他不由得蹙眉:“我还未去寻她,她倒是先来找我了?”
谢清许问道:“三郎可要见她?”
祁渡舟换好衣裳直接往外走:“老熟人了,见她一面是应该的。”
大门打开,长公主一身戎装,负手站在大门前。
“你总算出来了。”
长公主见了祁渡舟,气势依旧强悍。
“长公主今日怎么有空驾临祁府?”
祁渡舟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
“废话少说,我女儿在哪?”
“你的女儿?”
祁渡舟眯了眯眼,“长公主问的可是清宁县主?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
“你这是在装蒜,你让人掳走我女儿意欲何为?”
“我何时掳走你的女儿?长公主说话可有凭证?”
长公主眼露寒光:“若有证据,我便直接掀了你这座府邸,绝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问你。”
祁渡舟冷笑:“既无证据,长公主又有什么理由兴师问罪?县主不见了,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