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离开你祁府后才遭歹人掳走,试问这天底下敢公然挟持皇亲贵胄的又有几人?”
祁渡舟道:“人的胆子是藏在肚子里,而不是写在脸上,这世间有的是胆大包天之人,长公主可别一叶障目!”
听了祁渡舟这话,长公主更加气恼,她往前走了两步,与他近在咫尺,她目光凌厉地看着他:“旁人没有这个本事,敢公然挑衅皇家,除了你,整个京城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人。”
祁渡舟嘴角一勾:“承蒙长公主看得起,只是证据在哪?没有证据,凭什么空口白牙污蔑我?”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女儿?那一日的事我可以向你赔礼道歉,你要什么补偿我都满足你。”
“我说了,你女儿不在我这。”
祁渡舟袖子一甩,转身走进了大门,“长公主寻错方向了,与其在这跟我耗着,不如想想是否还有其他可能!”
大门倏地关上,独留长公主一人站在门外。
长公主的心中也开始有些动摇。
清宁县主失踪一事,祁渡舟最可疑,也最有动机。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应该与他无关。
如果真是祁渡舟绑了她,那么他应该乘机提出条件才是,而不是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
更何况对方如果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掳走她的女儿,没必要选在离祁府这么近的平安巷,这也太惹人注目了。
可如果不是他,京城里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
凤鸾宫···
清宁县主艰难地睁开了眼,她缓缓地坐起身,揉了揉酸痛不已的颈部。
她眼前的这座宫殿十分宽阔,纱幔飘扬,这到底是哪里?
“醒了?”
她的后方传来既妩媚又威严的声音。
清宁县主回头一看:“太后娘娘?”
“我怎么会在这?”
她拍了拍额头,努力地回想着生的事。
“是哀家让人带你来的。”
太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您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清宁县主满脸疑惑。
“带你来这,自然是为了加深长公主与太尉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