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
谢岩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混账!”
张贺狠狠地一个耳光打在了谢岩的脸上,“珍莲因你而小产,你身为丈夫,竟然视若无睹!”
挨了一个巴掌的谢岩也不恼,他从容地整了整衣襟,说道:“珍莲小产是在家中,而我人在兵部,怎能说是因我而小产?”
张贺见他这副嘴脸,指着鼻子骂道:“你与太后那点腌臜事早已人尽皆知,若不是因为这件事,珍莲怎会激动至小产?”
“不过是谣言罢了,又非她亲眼得见,珍莲脾气不好容易动怒,这是教养之过。”
谢岩拐着弯骂张贺教女无方,张贺被气得浑身颤抖。
“你为图达,爬了太后的凤榻,家中妻子怀孕你不闻不问,妻子小产你视而不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面对张贺的怒火中烧,谢岩反倒嘴角一勾,笑出了声:“岳父大人此言差矣。”
他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淡定地理了理衣袖:“珍莲自小娇生惯养,花起银子也是大手大脚,我先前不过是一个七品编修,每个月的俸禄压根不够她开销,好不容易升官让她过上好日子,岳父大人反倒过来骂我不是男人?”
“你!!!”
张贺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敢相信眼前这无耻至极的男人竟然是他的女婿!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缓和了许久,口中才吐出几个字:“和离,你二人和离!”
谢岩挑了挑眉:“和离?既然要和离,你不妨先去问问珍莲的意见,看看你这宝贝女儿是否舍得跟我和离?”
谢岩胸有成竹地靠在椅子上,那双精致的桃花眼里带着讽刺意味。张珍莲是个什么货色他心中有数,她根本舍不得他!
“你等着!”
张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前厅。
此时张珍莲正半梦半醒,忽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珍莲,爹有话与你说!”
翠儿将门打开,张贺隔着屏风坐在外侧。
“爹,你有什么事?”
张珍莲的声音软绵无力。
“你与谢岩和离了吧,从今往后你回家中住。”
“为什么?”
张珍莲的语气中透着震惊与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