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孩子一定要保下!”
张珍莲开始歇斯底里,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
“夫人,死胎不排干净,对您身子有害损!”
“我不要!我不要!我的孩子还在,他还在!”
张珍莲捂着小腹近乎癫狂。
大夫只好对着翠儿说道:“夫人眼下情志不稳,还是赶紧通知老爷吧。”
府里的小厮立马飞奔至兵部,张珍莲小产的消息传到了谢岩耳中。
“好端端的怎么会小产?”
谢岩依旧是气质翩翩从容不迫。
“夫人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小厮说道。
“你先回去,告诉夫人,我忙完手上的事自会回去看她。”
谢岩袍子一撩,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浅呷了一口茶水,继续提笔办公。
听说张珍莲小产,张贺夫妇火急火燎的赶往谢家。
“谢岩呢?”
屋里除了张珍莲与翠儿以外没有旁人。
翠儿摇头:“老爷还未归家。”
“这个畜牲!”
张贺的面部肌肉被气得抽动,“妻子小产这样的大事他也不回来!”
张珍莲的面色惨白如宣纸,她一言不地躺在床上,望着窗户呆。
“珍莲,你听娘的,先老老实实的喝药,咱们安心养好身子,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
祁念云心疼地看着张珍莲,时不时用手绢抹泪。
张珍莲依旧不说话,眼神呆滞死板。
祁念云将药端到她的嘴边,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暮色四合,屋内传来张珍莲的哀嚎,汤药无法帮她清除干净,稳婆只好上手为她清理。
一大盆的污秽被端了出去,张珍莲已经哭喊至虚脱。
她的脸颊上全是干涸的泪痕,翠儿打了盆热水小心的为她擦洗。
张贺脸色阴沉的候在前厅,他的脸色似乎比夜色还要黑……
大门“吱呀”
一声打开,谢岩的身影终于出现!
“岳父大人,您来了。”
他不疾不徐地上前行礼作揖。
“珍莲今日小产,你为何此时才归?”
张贺厉声质问。